靈壓如泰山崩塌，轟然砸落！
秦牧心中警鈴大作！
藏不住了。
太弱，進籠子當飼料；太強，被視為威脅當場抹殺。
必須卡死在那個“度”上！
秦牧狠狠咬破舌尖，一口鮮血狂噴而出，整個人像是被壓斷了脊樑，重重單膝跪地。
就在膝蓋砸碎青石板的瞬間，他“被迫”失控，洩露出一絲截天劍意。
嗤！
身前的青石板地面，瞬間被無形的鋒芒割裂出一道三寸深的口子！
全場死寂。
王玄通瞳孔猛地一縮，隨即爆發出貪婪的精光：
“練氣七層？自行領悟劍意雛形？！”
如果不看那滿地的血腥，王玄通此刻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件絕世珍寶。
“雜役處這種爛泥塘，竟然長出了野生靈藥！”
唰！
殘影一閃，王玄通瞬間逼近秦牧面前，那股築基後期的恐怖氣息壓得秦牧骨骼咯吱作響。
“小子，你這劍意，如何修來的？”
秦牧胡亂抹去嘴角血跡，抬頭時，眼中透著恰到好處的驚恐，卻又死死咬著牙，透出一股狠勁。
“回……回長老，弟子在亂石崗觀鷹擊長空，偶有所感……只想活著，不想被人欺負！”
這股“野性”，太對王玄通胃口了。
“好一個只想活著！”王玄通大笑，伸手就要扶起秦牧。
秦牧知道，生死就在這一瞬。
他沒有順勢站起，而是納頭便拜，腦袋磕得砰砰響：
“弟子秦牧，願拜長老為師！
趙三管事嫉賢妒能，多次想將弟子煉丹，弟子昨夜一時失手……求長老救命！”
這一手“滑跪”，直接把趙三的死變成了反抗壓迫的投名狀，更重要的是——主動送上門當狗。
王玄通看著腳下瑟瑟發抖的秦牧，眼底那一絲原本若隱若現的殺機，終於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輕蔑與滿意。
有天賦，夠狠，但怕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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