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也打聽到了，這王玄通練有一把“人劍”，但一直缺乏合格的劍胚。
而有劍意的自己必然就是他看中的劍胚！
這九十天就是養豬期，一旦時間到，或者自己劍意大成，就是被活活煉進那把邪劍的日子。
唯一的破局之法，就是利用系統，瘋狂雙修，強行把實力提升到能捏死築基後期的程度！
“出來吧。”
秦牧揮手打開了旁邊的一隻巨大的儲物木箱——
那是他利用內門弟子特權，藉口“搬運私人物品”，把藏在紅薯窖裡的顧清寒偷偷運進來的。
箱蓋開啟，顧清寒有些狼狽地鑽了出來。
她環顧四周，看到牆上掛著的內門弟子腰牌，又看到秦牧眉心那道殷紅如血的咒印，聰明如她，瞬間明白了一切。
“你為了這個身份，把自己賣給了王玄通？”顧清寒聲音有些顫抖。
那是噬心血咒，一旦種下，生死不由己。
“不然呢？”秦牧把手裡的丹藥遞到她嘴邊，神色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，
“不找個靠山，咱倆昨晚就得死在亂石崗。”
顧清寒看著那些丹藥，每一顆都足以讓外門弟子拚命。
“給我吃？”她不敢置信，“你自己不需要嗎？你需要儘快變強才能……”
“閉嘴，張嘴。”
秦牧不想聽煽情的話，直接把丹藥塞進她嘴裡，指尖故意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蹭過。
“記住，這些都是老子賣命換來的。”
秦牧盯著她的眼睛，語氣兇狠：“你現在就是我的資產，你的身子恢復得越快，對我價值越大。懂？”
顧清寒被迫嚥下丹藥，龐大的藥力在腹中化開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總是把“利益”掛在嘴邊的男人，心中那塊封凍多年的堅冰徹底碎了一角。
什麼資產，什麼價值……
分明就是拿命在養她。
“秦牧。”
顧清寒突然開口，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霧迷濛，卻透著一股決絕的認真。
“若真有那一日，只要你不負我……這具身子，隨你拿去。”
正在裝酷的秦牧手一抖，差點把藥瓶子摔了。
他本來只是想口嗨一下，維持自己的“惡霸”人設，沒想到這清冷聖女突然打了個直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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