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內門長老，也不會輕易送人。
秦牧就這麼隨手扔給她了？
“可是……我經脈受損，根本催動不了這種級別的法寶。”顧清寒低聲說道，語氣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，
“秦牧，其實你不用管我。試煉的時候，你帶著我就是個累贅。不如……”
“不如什麼？不如把你扔了？”
秦牧打斷她的話，抬起頭，眼神里沒了笑意，只有一股讓人心悸的冷漠。
“顧清寒，我記得我跟你說過。你是我的資產。”
他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到顧清寒面前，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，把她圈在中間。
“我秦牧做生意，從來沒有虧本的道理。我在你身上投了那麼多丹藥，花了那麼多心思，現在還沒看到回頭錢，你就想跑？”
兩人離得極近。
顧清寒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，還有那種獨屬於男人的熱氣。
她心跳有些快，不敢直視他的眼睛：“我只是……不想拖累你。”
“那就閉嘴，聽話。”
秦牧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強迫她抬起頭，
“經脈斷了就接，靈力不夠就補。法寶用不了？那是它不聽話，不是你的問題。
今晚，我就幫你把這玩意兒徹底洗一遍，順便……幫你通通氣。”
顧清寒臉騰地一下紅了。
通氣？
這詞兒從他嘴裡說出來，怎麼聽怎麼不正經。
“怎麼洗？”她下意識地問。
秦牧嘴角勾起一抹壞笑，湊到她耳邊，輕聲說道：
“當然是用我的獨門秘方——雙修大法。師妹，咱們今晚得加班了。”
說完，他一把將顧清寒從椅子上抱了起來，大步走向那張寬大的石床。
“別亂動，這珠子煞氣重，不處理乾淨了，你用一次就得吐一次血。不想死就配合點。”
顧清寒在他懷裡僵硬了一下，隨後慢慢軟了下來。
她知道秦牧是在幫她。
雖然這個男人的嘴很毒，行事作風也不像個好人，但他給的安全感，卻是實實在在的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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