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煞洞。
這名字聽著嚇人，其實裡面更嚇人。
秦牧捏著鼻子走進去的時候，差點被那一股子陳年的血腥味給燻個跟頭。
這地方不像是人住的，倒像是屠宰場裡那個專門放內臟的冷庫，陰冷潮溼，牆壁上還掛著幾副不知名生物的骨架，看著就倒胃口。
“韓楓這孫子，平時過的這是什麼日子？”
秦牧一腳踢開地上散落的爛骨頭，嘴裡罵罵咧咧。
雖然環境差了點，但這洞府的靈氣濃度確實沒得說。
比聽濤閣強了不止一倍，更是那個漏風破木屋的一百倍。在這兒修煉一天，頂得上外門幹一個月苦力。
顧清寒跟在他身後，走路還有些踉蹌。她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環境，眼神複雜。
這裡曾經是內門大師兄的地盤，也是無數外門女弟子的噩夢。
據說進了這個洞府的女人，就沒幾個能活著出去的。
“怎麼？怕了？”
秦牧回頭，看見顧清寒臉色發白，隨手拉過一張還算乾淨的虎皮椅子，按著她坐下。
“不是怕。”顧清寒搖搖頭，手掌下意識地抓緊了扶手，
“只是覺得噁心。韓楓練功需要大量的活人精血，這牆壁裡的每一塊石頭，估計都浸透了怨氣。”
“噁心就對了。”
秦牧也不講究，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，開始倒騰從韓楓身上摸來的儲物袋。
嘩啦啦。
一大堆東西被倒了出來。
靈石。丹藥。法器。還有幾本破破爛爛的功法秘籍。
秦牧眼睛亮了。
雖然韓楓人品不咋地，但這身家是真豐厚。
光是中品靈石就有幾百塊，這在雜役處簡直是天文數字。
還有幾瓶丹藥，看成色都是內門專供的“聚氣丹”和“回血散”。
“發財了。”
秦牧撿起一塊靈石，在衣服上擦了擦，笑得合不攏嘴，
“果然殺人放火才是修仙捷徑，老老實實打坐練氣，練到死也就是個窮鬼。”
顧清寒看著他那副貪財的樣子，忍不住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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