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之內，氣氛有些詭異。
秦牧像個挑剔的屠夫，在趙子楓那堆手下的屍體間踱步，時不時用腳尖踢一踢。
“這個不行，死得太乾脆，沒有掙扎的痕跡。”
“這個……被一招秒了，也不像話。”
最後，他的目光鎖定在一個胸骨塌陷。手臂反折的倒黴蛋身上。
“就他了。”秦牧滿意地點點頭，“死狀夠慘，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一場惡戰。”
他轉頭看向顧清寒，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：“清寒，過來，幫我把他弄得更慘一點。”
顧清寒：“……”
雖然已經習慣了秦牧的不按常理出牌，但看著他興致勃勃地折騰屍體，還是感覺有些頭皮發麻。
“你想做什麼？”
“偽造現場啊。”秦牧理所當然地說道，“我們要演一齣大戲，道具自然要做得逼真一點。”
咔嚓！
靈力微吐，死者滿嘴牙齒瞬間被秦牧震成粉末，混合著果核卡在喉嚨深處。
一種“激烈爭奪中被強行灌藥。未及吞嚥便被擊殺”的慘烈現場，完美成型。
緊接著，秦牧掏出一團破布——正是之前“鞭屍”冷風時特意留下的衣角。
他將衣物碎片揉成一團，沾上趙子楓手下的血，又在上面蹭了蹭血嬰果核，讓其沾染上濃郁的果香和血腥味。
“好了，現在，這就是‘冷風’留下的遺物了。”
“物證搞定。”
“不過總感覺不得勁。”
秦牧思索了一會兒，隨後乾脆把冷風的屍體重新擺了個姿勢，又利用血河老祖的一點小手段，給冷風製造了點幻象氣息。
讓冷風的幻象說出一大段辱罵王玄通的話，並且出了句“我師尊才是天，王玄通算個屁”，才肯停手。
秦牧拍了拍手，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。
“光有物證還不行，我們自己也得像樣點。”
他轉頭看向顧清寒，目光在她吹彈可破的臉蛋上打轉。
顧清寒立刻警惕地後退一步：“你想幹嘛？”
“別緊張，就是化個妝。”秦牧嘿嘿一笑，指了指自己的臉，
“我們現在氣色太好了，紅光滿面的，一看就是剛吃完大補之物。這出去怎麼跟王玄通哭訴？”
他從儲物袋裡摸出一瓶灰撲撲的藥粉，這就是他在外門混跡多年的時候掌握的一點“小手段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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