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築基後期巔峰的恐怖修為，瞬間被一層層偽裝起來。
最終，他的氣息穩定在了練氣九層。
而且是那種氣息虛浮。根基不穩，彷彿隨時都會掉落回練氣八層的樣子。
這完美符合一個“在外門掙扎求生，靠著師尊賞賜的丹藥和一點運氣，勉強在試煉中突破”的弟子形象。
而顧清寒，則將修為壓制在了煉氣七八層的樣子，一副剛剛恢復。元氣大傷的姿態。
一切準備就緒。
“走吧，師妹。”秦牧整了整衣領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與悲憤。
“該去……領賞了。”
……
試煉之地出口。
血色的漩渦緩緩旋轉，光芒逐漸暗淡。
高臺之上，王玄通和厲無極面無表情地站著，等待著最後的弟子歸來。
氣氛壓抑得可怕。
這一次試煉，內門精英弟子損失慘重。
尤其是厲無極，他派進去的心腹，包括他的親傳弟子冷風，到現在一個都沒出來。
他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王玄通的心情同樣好不到哪兒去。
他最看重的“劍胚”秦牧，也同樣沒了音訊。
如果秦牧死了，那他這段時間的投資可就全打了水漂。
就在這時，血色漩渦閃爍了一下。
兩道踉踉蹌蹌的身影，從裡面滾了出來。
正是秦牧和顧清寒。
兩人渾身浴血，衣衫破碎，彷彿剛從修羅地獄裡爬出來。
秦牧一齣漩渦，就腳下一軟，單膝跪倒在地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彷彿隨時都會昏過去。
顧清寒則扶著旁邊的石柱，身體搖搖欲墜，那張慘白的小臉上，寫滿了驚魂未定。
看到這一幕，王玄通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沒死！
不僅沒死，修為似乎還精進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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