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湊到她耳邊，低聲調侃：“以前是冰山仙子，現在變成銀髮魔後，這風格切換得挺快啊。不過……我更喜歡現在這個，夠勁。”
顧清寒靠在他的胸膛上，聽著那有力跳動的心臟，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坍塌。
在這個吃人的世界，所有人都想把她煉成丹，或者當成玩物。
只有這個男人，願意為了讓她醒過來，心甘情願捱上一劍。
“師兄……”她反手抱住秦牧，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後背，“別丟下我，無論我變成什麼樣，求你……別丟下我。”
“廢話，老子還沒吃夠軟飯呢，哪能丟下你？”
秦牧拍了拍她的後背，目光看向不遠處。
沈暗已經嚇傻了。
他看著這對在血泊中“調情”的男女，看著那個不僅沒死反而變強的秦牧，大腦陷入了宕機。
“跑……必須跑……”
沈暗趁著兩人不注意，身體化作一道殘影，瘋狂地朝萬魔窟出口逃竄。
“清寒，有人想跑。”秦牧淡淡地說道。
顧清寒抬起頭，眼中的溫柔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冷酷。
“他跑不了。”
她抬起右手，纖細的指尖對著虛空輕輕一劃。
“血界。剝離。”
正在逃竄的沈暗突然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。他的身體在半空中詭異地停滯，隨後，他體內的每一滴鮮血。每一寸骨骼，都像是被無形的手強行抽離。
嘭！
漫天血霧炸開。
築基後期的沈暗，連一招都沒撐住，便化作了這片死地的養料。
顧清寒神色平靜地收回手，彷彿只是碾死了一隻螞蟻。
她轉頭看向秦牧，眼神再次變得依賴且溫順：“師兄，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秦牧摸了摸下巴，看著滿地的碎肉，露出了影帝般的微笑。
“接下來的戲，得咱們兩個一起演了。”
萬魔窟外。
血紅色的傳送陣光芒大作，各大長老和宗主血厲早已等候多時。
氣氛壓抑得可怕。
這次試煉，內門精英弟子死傷過半，甚至連沈暗這種被寄予厚望的“種子”也遲遲沒有音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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