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顧清寒，一身紅衣似火，雖然戴著面紗看不清面容，但那婀娜的身段和若隱若現的冷豔氣質，看得趙四喉結上下滾動，直咽口水。
“喲，架子還挺大。”
趙四一甩鞭子，陰陽怪氣地罵道，“秦牧，算你小子識相。不過上使可是有潔癖的，讓爺先替上使把把關，看看這娘們兒洗乾淨沒……”
說著，他伸出那隻剛撓過褲襠的髒手，竟然直接朝顧清寒的面紗抓去。
顧清寒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。
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因為她知道，身邊的男人會出手。
就在趙四的手指距離面紗還有半寸的瞬間，他的動作突然僵住了。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。
秦牧依然保持著那副點頭哈腰。卑微討好的笑容，甚至連腰都沒直起來，嘴裡還說著：“趙師兄辛苦，趙師兄請……”
但他的左手，不知何時已經如鬼魅般穿透了趙四的胸膛。
沒有靈力波動。
沒有招式光效。
純粹到了極致的肉身力量，快到了連殘影都看不見。
秦牧的手裡，正捏著一顆還在微微跳動的。鮮血淋漓的心臟。
“噓——”
秦牧把食指豎在嘴邊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，臉上的笑容燦爛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趙師兄，小聲點，上使喜歡安靜。”
趙四瞪大了眼睛，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前後透亮的大洞。
他不明白。
他到死都不明白，這個只會求饒的廢物，怎麼敢，又怎麼能殺他？
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氣泡聲，那是鮮血倒灌進氣管的聲音。
“噗嗤。”
秦牧五指收攏，像捏碎一個爛番茄一樣，直接捏爆了那顆心臟。
趙四的身體軟綿綿地倒下。
還沒落地，秦牧右手一揮，儲物空間開啟，直接將屍體連帶著飛濺的血跡全部回收，動作熟練得像是在倒垃圾。
甚至連地面上的一滴血都沒留下。
身後那兩個執法弟子剛要尖叫，秦牧只是抬頭看了他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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