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耳朵微微一動。
【叮！系統掃描開啟！檢測到敵對目標接近！】
【目標：王玄通。】
這麼晚了，這老東西來幹什麼？
秦牧眼神一冷，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不用想也知道，這老硬幣是來“收菜”了。
“清寒，躺下。”秦牧傳音入密，語速極快，“裝暈，收斂氣息，就像剛才那樣。”
顧清寒沒有任何猶豫，順勢向後一倒，呼吸瞬間變得微弱游離，彷彿重傷瀕死。
秦牧則隨手抓起一把之前抹在身上的血灰，重新糊在臉上，然後逼出一口淤血含在嘴裡，整個人往床邊一癱，擺出一副靈力枯竭。半死不活的模樣。
三息之後。
“咔噠。”
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，聽濤閣那道防禦陣法被人從外面無聲無息地破開了一角。
一道黑影如狸貓般閃身而入。
正是王玄通。
他穿著一身夜行衣，手裡扣著幾枚陣旗。一進門，他並沒有急著動手，而是反手一揮，那幾枚陣旗瞬間飛向密室的四個角落。
嗡！
一道半透明的結界升起，將整個密室徹底籠罩。
做完這一切，王玄通才摘下面罩，看著滿地狼藉（秦牧故意留下的空藥瓶和靈石碎渣），以及躺在床上“人事不省”的兩人，臉上露出了猙獰而貪婪的笑容。
“好徒兒，命挺硬啊，還沒死透呢？”
王玄通不再偽裝平日裡的儒雅，那雙陰鷙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綠光，就像是一隻看到了腐肉的禿鷲。
秦牧極其“艱難”地睜開眼，身體劇烈顫抖，似乎是被嚇到了。
“師……師尊？”
他聲音沙啞，滿眼震驚與恐懼：“您……您這是做什麼？上使……上使就在主峰，若是被他知道您深夜闖入……”
“知道個屁！”
王玄通嗤笑一聲，揹著手，一步步逼近床榻。
“那柳雲玩得盡興，早就閉了死關。以他對你們這種螻蟻的輕蔑，玩過之後就跟扔垃圾一樣，怎麼可能還會再看一眼？”
王玄通走到床邊，目光貪婪地在顧清寒身上掃了一圈，隨後定格在秦牧身上。
“本來還想養你到大比，讓你多活兩天。但為師等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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