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錯了，沒獎勵。”
秦牧鬆開顧清寒的手，走到血池邊，蹲下身子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悽慘的女人。
“王玄通已經死了，腦袋被我捏爆了，你要是有興趣，我可以把他的屍體拼一拼送給你洩憤。”
女子一愣，隨即發出幾聲乾澀的冷笑：“咳咳……死？那老狗惜命如金……就憑你？一個氣息虛浮的……築基？”
她雖然瞎了，感知卻異常敏銳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秦牧聳聳肩，指了指她琵琶骨上的鎖鏈，“這玩意兒連著護宗大陣的陣眼吧？王玄通把你當成過濾器，用你的‘天生劍骨’來提純地脈裡的煞氣。”
“嘖嘖，真慘。堂堂劍道天才，變成了個人形過濾器。”
葉幼薇身體微微顫抖，被戳中了痛處。
“滾……”她咬牙切齒，“殺了我……給我個痛快。”
“想死？”秦牧站起身，語氣突然變得極度欠揍，“那可不行。老子剛發了一筆橫財，正是缺人手的時候。我看你骨骼驚奇，雖然瞎了點，但長得還算標緻，正好給我當個打手。”
“你做夢！！”葉幼薇勃然大怒，周身僅存的一絲劍氣爆發，震得鐵鏈嘩嘩作響，“我葉幼薇寧可魂飛魄散，也絕不為奴！”
“誰說讓你為奴了？”
秦牧從儲物戒裡掏出一把從柳雲那裡順來的極品療傷丹，像餵魚一樣拋了一顆進嘴裡，嘎嘣嘎嘣嚼得脆響。
“我是來談生意的。”
“我救你出去，治好你的傷。作為交換，明天中午，幫我殺幾個人。”
葉幼薇沉默了。
她雖然看不見，但那股丹藥的香氣做不得假。那是足以活死人肉白骨的極品丹藥。
“為什麼？”她問，“我是廢人，劍心已碎，雙目已盲。”
秦牧回頭看了一眼顧清寒，然後轉過頭，看著葉幼薇，臉上露出一個極其自負的笑容。
“因為老子有強迫症。”
“這麼好的一把劍，被扔在糞坑裡生鏽，老子看著難受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秦牧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繃帶勒出的驚人曲線上掃過，“長得這麼好看，死了多可惜，當然是留著幹活，給老子創造剩餘價值。”
顧清寒：“……”
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，走上前去，對著葉幼薇輕聲道：“葉師姐，信他一次吧。雖然他嘴很賤，人也挺壞，但他……確實能帶我們殺出去。”
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，葉幼薇渾身一震。
“你是……清寒師妹？”
“是我。”顧清寒手中骨刃一閃，直接斬斷了那幾根透骨釘，“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。明天宗門大祭，所有人都要死。不想死，就跟我們幹。”
葉幼薇雖然看不見，但兩行血淚順著黑布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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