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站起身，目光越過趙無極，看向那數千名貪婪的修士。
這些人眼裡哪有什麼正義，全是對真仙斷手的覬覦。
“蘇女僕。”
秦牧打了個響指。
一直縮在太師椅後面，極力想降低存在感的蘇清婉，不得不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。
她此刻還穿著那身羞恥的女僕裝，裙襬上的膿液汙漬雖然擦過了，但那股若有若無的臭味依然讓她心態崩潰。
“去，把這群蒼蠅拍死。”
秦牧指了指下方，“動作快點，別耽誤中午給二狗餵飯。”
蘇清婉瞪大了美眸，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牧：“你讓我……去殺這群下界螻蟻？
你看他們身上……全是汗臭和泥垢……我不去！”
讓她殺人可以，但讓她去殺這麼髒的人，還要在泥地裡打滾，這違背了她的道心！
秦牧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並沒有說話，只是神魂中的奴役印記微微一動。
嗡！
蘇清婉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萬魔窟底的恐怖景象，無數觸手和黑泥向她湧來，那種令人窒息的骯髒感瞬間包裹了她的靈魂。
“不去？”秦牧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，
“那就把你扔進萬魔窟，給那裡的腐屍蟲當點心。我想它們會很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仙子。”
“不！我去！我去！！”
蘇清婉尖叫一聲，嬌軀劇烈顫抖。
比起殺人的髒，她更怕秦牧那種無法反抗的“髒”。
她猛地轉過身，看著下方那群叫囂的修士。
心中的屈辱。恐懼。以及對秦牧的恨意，在這一刻都需要一個宣洩口。
而這群不知死活的“蒼蠅”，就是最好的垃圾桶。
“喲？這是哪來的俏丫鬟？”
下方的趙無極等人看到出來的竟是一個穿著怪異短裙的絕美女子，頓時爆發出一陣猥瑣的鬨笑。
“秦牧，你自己不敢出來，派個通房丫鬟來送死？”
“這腿夠長啊！嘖嘖，玩起來肯定帶勁！”
“既然秦教主這麼客氣，那這丫鬟我們就笑納了！正好給本座當個爐鼎，洩洩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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