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錢了。”
顧清寒把一本薄得可憐的賬冊扔在滿是灰塵的供桌上，語氣比她修的寒冰訣還冷。
“護教大陣運轉一天要吞三千靈石，三千張嘴吃飯。療傷。修行，每天至少還要五千。哪怕咱們把血河宗的庫存都搬空了，最多也就撐三天。”
她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和二狗大眼瞪小眼的秦牧，嘆了口氣：“教主大人，要是再沒進項，咱們就得把這隻真仙斷手給燉了賣肉。”
二狗聞言，那隻巨大的獨眼瞬間充滿了驚恐，五根觸手死死抱住秦牧的大腿，發出“嗚嗚”的求饒聲。
“慌什麼。”秦牧嫌棄地把二狗那流著膿的觸手踢開，“活人還能讓尿憋死？實在不行……”
就在這時，趙無極那具被扔在角落裡的無頭屍身上，一枚金色的傳音玉簡突然劇烈震動起來。
嗡——！
一道光幕自動彈出，上面赫然映著幾個金光閃閃的大字：【天道盟。特使莫長河（急電）】。
“天道盟？”葉幼薇手中的鐵劍瞬間出鞘，殺氣騰騰，“師兄，我劈了它。”
“慢著！”
秦牧一把按住葉幼薇的手，盯著那不斷閃爍的“特使”二字，嘴角逐漸勾起一抹令二狗都瑟瑟發抖的奸笑。
“劈了多浪費，這不是財神爺來電話了嗎？”
他猛地轉頭，看向大殿角落裡那個正拿著刷子。一臉崩潰地洗著手的蘇清婉。
“蘇女僕，別洗了，來活了。”
蘇清婉渾身一僵，回過頭，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抗拒和警惕：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？
我只負責打掃衛生，不負責別的！尤其是……那種事！”
秦牧翻了個白眼：“想什麼呢？雖然你長得不錯，但還沒到讓我飢不擇食的地步。過來，換衣服，接客。”
“接……接客？！”蘇清婉差點暈過去，這魔頭終於要露出獠牙逼良為娼了嗎？
“想哪去了，是讓你接電話！”
秦牧指了指那枚玉簡，“這是天道盟的特使。你是上界聖女，我是下界魔頭，咱們現在要玩一場‘仙人跳’……啊呸，是遠端商務洽談。”
十分鐘後。
原本陰森恐怖。充斥著血腥和腐臭味的魔門大殿，此刻被數百盆從後山現挖的靈花堆滿。
濃郁的花香勉強壓住了那股“屍水味”。
蘇清婉被迫脫下了那身讓她羞恥的女僕裝，換回了那套象徵著問道宗聖女身份的流雲雪蠶裙——
當然，秦牧這廝為了防止她逃跑，硬是讓她在裙子裡面還穿著那套情趣女僕裝。
“記住，你現在是高高在上的聖女，正在監督我們這群苦力淨化下界。”秦牧躲在寬大的白骨王座側後方，處於光幕的絕對死角，
“要是敢露餡，我就把你扔進二狗的嘴裡，給它當牙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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