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,神社出現在月光下。
那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神社,更像一座小型廟宇。
木質結構早已腐朽,瓦片脫落大半,鳥居歪斜如將死之人的脊樑。正殿門上的封條已風化破碎,輕輕一推,門軸發出朽木將斷的呻吟。
手電筒光柱刺破黑暗。
殿內蜘蛛網如幔帳垂落,塵埃在光束中起舞。正中央的石臺之上,一尊等身大小的武將雕像巍然屹立。
雕像身著江戶初期具足,面容因歲月侵蝕而模糊,但持刀的右手依然堅定——手中握著一柄武士刀,刀鞘古樸,柄卷泛黑。
“就是它!”健一撲上去。
“等等。”村上攔住他,從揹包取出紅外掃描器,“先確認沒有報警裝置。”
“這種荒山野嶺哪來的報警器。”健一不屑,但還是退後一步。
掃描器沒有反應。村上又用電磁探測器檢查,一切正常。他這才點頭:“可以了。”
健一迫不及待地伸手取刀。但刀身彷彿與雕像手掌融為一體,他用盡全力也紋絲不動。
“用這個。”村上遞過撬棍。
“會損壞刀鞘的!”
“那就連雕像一起搬走。”
隆終於開口:“我覺得……不太好。這地方有股邪氣。”
“邪氣?”健一嘲笑,“表哥,你是恐怖電影看多了吧?這世上哪有什麼妖怪鬼魂。”
“宿那鬼的傳說……”
“那是嚇唬小孩的故事!”健一將撬棍插入刀與手掌的縫隙,“幫我一把。”
村上上前協助。兩人合力之下,雕像的手指開始鬆動,碎石簌簌掉落。
隆退到門邊。他感到呼吸困難,不是灰塵所致,而是某種更沉重的東西——彷彿整座山都在注視他們的褻瀆行為。
咔嚓。
刀脫離了雕像的手。
那一瞬間,殿內氣溫驟降。不是錯覺,隆看到自己撥出的白氣在月光下清晰可見。而握著刀的健一突然僵住,眼睛直勾勾盯著刀鞘。
“怎麼了?”村上問。
健一眨了眨眼,表情恢復如常:“沒什麼。走吧。”
他將刀連同雕像一起抱起。石像比預想中輕,彷彿內部是空心的。
三人原路返回。經過鳥居時,隆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正殿。
月光透過破敗的屋頂,照在原本放置雕像的石臺上。
。子影的刀持個一著留還乎似,裡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