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評估報告？”八尾博士冷笑，“澤井總監，您知道人類第一次發現核裂變時，也有科學家說‘這太危險，我們應該停止研究’嗎？但如果我們停了，現在會怎樣？”
“力量。”大古突然低聲說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年輕的隊員站在那裡，眼神若有所思：“吉岡長官剛才說‘落後於威脅’，八尾博士提到‘核裂變’……大家都在談論力量。
麥格斯系統，究竟是一種能源，還是一種武器？”
這個問題讓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林淵也沒有說什麼，他純粹就是看好戲的，很多問題他並不關心。
比如大古的這個問題，他甚至覺得沒太多意義。
因為矛盾的存在是必然的，就好像宇宙本就存在一種平衡，光和暗也並非人可以選擇的東西。
這一切就和討論某個行為是否正義是一樣的。
站在人類的角度獵殺動物填飽肚子是正義的，站在被獵殺者的角度，人類就是摧毀了它們生活的殺手和惡魔。
而大家都是這個宇宙的生物，誰的道理是對的呢？
宇宙的道理，也即規則！
所以，人怎麼看，那些動物怎麼看根本就不重要！
就好像那些高層次的修真者，普通的凡人可不入他們的眼。
吉岡顯然有自己的一套理論體系，他盯著大古：“力量就是力量。它能照亮城市，也能摧毀城市。關鍵是誰掌握它，用來做什麼。”
“但有些力量，”大古迎上他的目光，“可能本身就會引來災禍。”
通訊器再次響起，打斷了對話。是麗娜的回報：“已安全返回大氣層。另外……我確定我看到了。那座島是真實存在的。”
野瑞調出白雪號的影像記錄。在麥格斯系統峰值輸出的第3。2秒，攝像機捕捉到了0。5幀的異常畫面——一個模糊的幾何輪廓。
八尾博士看到影像時，臉色突然變得蒼白。
那不是驚訝，而是……恐懼？
會議不歡而散。八尾博士以“分析資料”為由匆匆離開。大古猶豫了一下，跟了上去。
電梯裡，兩人沉默地下降。數字從B10跳到B20。B30……最終停在B133。
“博士，”大古開口，“麥格斯系統到底是什麼原理？我聽過很多解釋，但都不太明白。”
八尾博士看了他一眼，眼神複雜：“你是第一個主動來問這個的勝利隊員。其他人要麼害怕，要麼只想把它當武器用。”
電梯門開啟。
大古的呼吸停滯了。
眼前是一個巨大到難以置信的地下空間，高度超過一百米，長度無法目測。而在空間中央，停泊著一艘艦船。
不，用“艦船”形容太蒼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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