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為魔獸蛛魔》第421章 掘地蟲(1)

作者:六神問天·4個月前

匯合點洞窟頂部的熒光菌絲明滅不定,如同倖存者們搖曳的心緒。碎巖那句冰冷的話,像一塊沉重的岩石,壓在克里瓦克斯的甲殼上,也壓在每一個聽到這句話的蛛魔心頭。

“‘掘地蟲’……通常只在更深層活動。‘帷幕’破裂,把它們也引上來了。”

這不僅僅是一次襲擊的總結。這是一個警告,一個序幕。

更深的黑暗,或許正在逼近。

克里瓦克斯看著碎巖走向那張攤開的獸皮地圖,與其他巡遊者骨幹低聲交流。他深吸了一口潮溼陰冷的空氣,強迫自己從傷亡數字帶來的沉重中抽離。他需要知道更多。關於那些差點將他們全部埋葬在通道里的怪物,關於它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,關於碎巖話語中隱含的、那“更可怕的東西”。

他敲擊節肢,示意堅殼原地警戒,然後走向碎巖。

碎巖似乎預料到他會來。當克里瓦克斯靠近時,這位巡遊者隊長並未抬頭,黑曜石般的複眼依舊盯著地圖上錯綜複雜的線條,但敲擊語己經響起,平淡而首接:“想問‘掘地蟲’?”

“是的。”克里瓦克斯在他旁邊蹲下,目光也落在地圖上。那地圖繪製得極其粗糙,用的是某種處理過的深淵獸皮,線條是暗色的礦物顏料,標記著許多他看不懂的抽象符號和簡略路徑。“我們需要知道面對的到底是什麼。它們……不像我見過的任何巢穴生物。”

“你當然沒見過。”碎巖用前肢尖端點了點地圖上一個代表深層裂隙區域的標記,“‘掘地蟲’,深淵裡最常見的掠食者之一,或者說,清道夫。智力低下,幾乎只靠本能和數量行動。但它們擅長兩件事:在岩層裡挖掘穿梭,以及……吞噬一切能動的血肉。”

他的敲擊語不帶感情,像是在陳述岩層成分一樣客觀:“甲殼暗紅,是長期接觸深層礦物和汙穢能量的結果,硬,但關節是弱點。口器是吸盤狀,內藏銼刀般的細齒和能分泌腐蝕黏液的腺體。多對附肢,前面幾對用於挖掘和固定,後面用於快速爬行。感知主要靠震動和熱量,視覺很差,資訊素簡單到幾乎無法用於複雜交流。”

克里瓦克斯回想起通道里那些破壁而出的暗紅身影,想起它們迅捷的撲擊、甲殼與礦鎬碰撞的火花、以及被酸液灼傷的戰士發出的痛苦嘶鳴。碎巖的描述精準得可怕。

“它們通常在哪裡活動?”克里瓦克斯問。

“這裡。”碎巖的前肢重重按在地圖上一片用交叉陰影線標記的廣闊區域,那區域位於巢穴主要活動區域之下,被標註為“裂谷及舊網廢墟”。“更深層,靠近古老汙染源、‘塵埃’巢穴、或者某些連我們都不願深入的地脈紊亂區。那裡是它們的老巢,也是它們的……獵場和糧倉。”

“‘塵埃’?”克里瓦克斯捕捉到這個在巢穴高層語境和塵封警告中都出現過的詞。

碎巖的資訊素微微波動了一下,似乎有些意外克里瓦克斯知道這個詞,但很快恢復平靜。“一種稱呼。指代那些更古老、更麻煩、通常處於某種非活躍狀態的東西。‘掘地蟲’和它們的關係很複雜。有時,‘塵埃’或‘沉睡者’——另一種說法——會驅趕掘地蟲群,像牧羊犬驅趕羊群,讓它們去衝擊某些區域,或者作為偵察的炮灰。有時,它們又會捕食掘地蟲,像蜘蛛捕食飛蟲。在裂谷深處,掘地蟲既是底層掠食者,也是更上層食物鏈的……糧食。”

糧食。克里瓦克斯感到一陣寒意。那些無窮無盡、彷彿殺之不盡的怪物,在更深層的生態裡,竟然只是被驅趕和捕食的物件?

“那它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他指向地圖上代表他們當前匯合點的大致位置,那裡離碎巖標記的深層區域有相當一段距離。“這個深度,對它們來說太‘淺’了。”

碎巖沉默了片刻,複眼的光芒在幽藍菌光下顯得深邃。他收回前肢,敲擊聲帶著一種深諳其理的寒意:“這就是問題所在。大規模、成建制地出現在相對淺層,只說明一件事——下面‘裂谷’的平衡被打破了。有東西在活動,不是普通的‘塵埃’騷動,而是能讓整個掘地蟲生態位產生恐慌、迫使它們集體向上逃竄的東西。”

他看向克里瓦克斯,資訊素中傳遞出毫不掩飾的凝重:“‘帷幕’破裂洩露的氣息和能量擾動,就像在深潭裡扔了一塊巨石。它驚醒了它們,但更可能的是……驚動了驅使它們、或者以它們為食的‘那個東西’。把它‘引’上來了,或者,把它‘餓醒了’。”

引上來了。餓醒了。

克里瓦克斯想起低語崩潰前嘶吼的“網要破了”,想起塵封巖板上關於“地下挖掘者”和“舊日塵埃”的模糊符號,想起在觀測裂隙中聽到的、向“悲傷”轉變的古老能量共振。難道“帷幕”之後,出來的不僅僅是這些作為先鋒的掘地蟲?

“所以,通道里那些……”克里瓦克斯的聲音有些乾澀。

“只是被趕出來的先鋒。或者,是嗅到‘帷幕’破裂處洩露的‘食物’氣息——也就是你們——而聚集過來的鬣狗。”碎巖敲擊道,“真正的威脅,可能還在後面,在更深、更黑暗的地方,正順著被掘地蟲拓寬或開啟的路徑,緩緩向上。也可能……己經透過別的裂隙,到了別的地方。”

洞窟內一片死寂,只有遠處傷員的微弱呻吟和水滴落的聲響。碎巖的話讓所有聽到的倖存者都感到一種源自骨髓的冰冷。他們剛剛經歷的血戰,可能只是一場更大災難微不足道的開場。

克里瓦克斯看向幽暗的洞窟深處,那裡是來時的路,己被黑暗和死亡填滿。前方,是通往巢穴的方向,但路徑未知,風險未知。而腳下,彷彿整個岩層都變成了不穩定的陷阱,下面湧動著被驚醒的古老噩夢。

“我們……還有多少時間?”他最終問道。

碎巖搖了搖頭,甲殼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“不知道。取決於下面那東西的速度,取決於‘帷幕’破損的程度,也取決於巢穴本部是否己經察覺並採取了措施。”他再次看向地圖,“但我們不能把希望寄託在未知的救援上。必須主動移動,離開這個己經被標記的匯合點。掘地蟲能順著氣味和震動找來,別的……也能。”

他頓了頓,敲擊出最後的結論,每個音節都沉重無比:

”。上徑路的升上它在站正,們我而。形聚凝深淵深在剛剛才許或,暴風的正真,們我訴告,號訊個一是它。束結是不,現出的蟲地掘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