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以力服人
捲簾門滑開，巨響在空曠廠區迴盪。
李國富臉上的假笑凝固一瞬，隨又堆起，快步上前：“小輝，正好你在！”他側身讓出身後人，“這位是王金貴王老闆，專門收廠房，實力雄厚！”
王金貴扶了扶金絲眼鏡，目光越過張輝看向後面車間，揉揉鼻翼。他沒伸手，只略一點頭：“小張是吧？你舅舅跟我說過你。年輕人，背這麼重債，不容易。”
“王老闆。”張輝平靜回應，目光卻掠過李國富腋下皮包，落在王金貴手裡那個公文包上。
心念微動。
【靈眼術，啟。】
眼底掠過一絲不可察的金芒，世界在他眼中瞬間分層。
尋常視野依舊，但疊加一層更“本質”的檢視：廠房結構中應力分佈。空氣中浮塵軌跡……而聚焦於眼前兩人時，他看到更多。
張輝視線“穿透”王金貴公文包，裡有兩兩份合同，外側夾層裡還有一個微型錄音筆狀物體，正散發著微弱的電流訊號。
李國富皮包裡，兩份摺疊檔案輪廓清晰，紙張質地明顯不同，一份薄，一份厚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張輝心中冷笑。
三人走進車間。王金貴揹著手，邊走邊搖頭，皮鞋踩在積灰的水泥地上。
“李總啊，”王金貴開口，聲音在空曠中帶著迴音，“你這外甥的廠子，比照片上還……夠嗆。”他踢踢腳邊一個鏽死的軸承，“這些，廢鐵價。”指指幾臺漆皮剝落的老式車床，“這些古董，拆了賣廢鐵都嫌運費貴。”
他停下，轉向張輝，伸出四根手指：“四百萬。打包價。地皮。廠房。所有破爛。小張，我是看在你舅舅面子上。四百萬你拿了還債。”
李國富立刻接話，語重心長：“小輝，聽見沒？王老闆實在人！四百萬不少了！那些債……唉，能還一點是一點，剩下的舅舅再幫你想辦法。聽舅的，賣了，你也輕鬆！”
張輝沒說話，目光平靜地看著兩人。
王金貴以為他猶豫，又加碼：“年輕人，認清現實。你這廠子，除了我，現在沒人要。三天，我只等三天。”
張輝忽然笑了。
不是冷笑，也不是怒笑，而是一種帶著譏誚和了然。
“四百萬？”他聲音不大，卻清晰，“王老闆真大方。”
他轉身，朝車間中央那個巨大。早已停用的龍門架行車走去。行車鏽跡斑斑，橫樑粗大，主體鋼結構少說也有五六百斤重。
“小輝，你幹什麼？”李國富皺眉。
張輝沒理他，走到龍門架一側。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中，張輝伸出右手，五指張開，握住龍門架一端。
然後——
他手臂看似隨意地向上一提。
那四五個壯漢才能勉強抬起的龍門架，被他單手輕鬆提起一端，離地半米！
張輝拖著龍門架，像拖著一根木棍，朝前走幾步，在兩人驚恐後退中，隨手一放。
！轟
。震面地泥水，塵灰片一起濺，地砸架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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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一輕輕
！嚓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