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深夜坦白
深夜十一點，三樓練功房。
窗外的舊廠區一片寂靜，只有遠處路燈投來昏黃的光。房間裡，簡易聚靈陣散發著凡人不可見的微光。
鐵三角剛收功，額頭上都帶著細密的汗珠，但精神卻極好。王秀明隨手拿起旁邊一塊用來練手的鋁錠，五指微微用力，那實心鋁錠上便留下五個清晰的指印。他鬆開手，咧嘴笑了笑。
樂薇兒則是輕輕活動著手腕，感受著體內那股溫潤的熱流緩緩平息。她最近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變化，不光是皮膚氣色，最讓她驚喜的是精力和記憶力。昨天看一份複雜的合同條款，十幾頁的內容，她掃兩遍就能記個七七八八，思路清晰得連自己都驚訝。還有連續工作十幾個小時後，那種疲憊感也大大減輕了。
“輝哥，”王秀明放下鋁錠，擦了把汗，“你給這功法真神了。我以前在體校練得最狠的時候，也沒現在感覺好。渾身是勁，還特別聽使喚。”
樂薇兒也點頭，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：“阿輝，我感覺腦子都變清醒了。以前想方案要琢磨很久，現在好像……思路特別順。”
張輝盤膝坐在聚靈陣中央，背後是那塊大青石。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起身，而是看著兩人，沉默幾秒。
這短暫的沉默，讓房間裡的氣氛莫名地沉靜下來。
“秀明，薇兒，”張輝開口，聲音比平時更低沉，“坐下。我有事跟你們說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疑惑。他們重新在蒲團上坐好，看向張輝。
張輝深吸一口氣，目光掃過兩人熟悉的面孔。
“這幾個月，我們每天晚上在這裡練的，”他緩緩說，“不是《百鍊養生》。”
樂薇兒微微一愣。王秀明眨了眨眼：“啊？那……那是啥？”
“它叫《百鍊鍛體訣》。”張輝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不是什麼道家的養生功。它是‘煉器宗’—— 一個很古老的修真宗門，用來打根基的入門功法。”
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窗外風吹過鐵皮屋頂的細微聲響。
“修……修真？”王秀明的嘴巴慢慢張開，眼睛瞪得溜圓，“輝哥，你是說……像小說裡那種？修煉成仙的？”
樂薇兒呼吸微微急促，她盯著張輝，手不自覺地握緊衣角。她腦子裡飛快地閃過這幾個月的種種：張輝那些看似不可思議的技藝，還有那效果驚人丹藥，還有她自己身上這些科學解釋不了的變化。
“不是小說。”張輝搖頭，“但也沒那麼玄乎。至少現在沒有。修真，簡單說就是透過特殊方法錘鍊自身，打破凡人的極限，獲得……超越常人的能力和壽命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樂薇兒：“薇兒，你感覺到的精力。記憶力提升，是真的。因為你已經正式入門了。”又看向王秀明：“秀明，你現在對力量的控制，遠不是練幾個月舉重能達到的。那是因為你體內有了‘氣’——修真者稱之為靈力，雖然還很微弱。”
王秀明下意識地握握拳，感受著那股在肌肉深處流淌的溫熱感。他之前只覺得這感覺舒服，從沒深想過是什麼。
“我們……”樂薇兒聲音有點輕，“現在算是……修煉者了？”
“對。”張輝點頭，“練氣二層。你們靠那顆丹藥和聚靈陣的靈氣才能入門。雖然只是最基礎的入門，但確實踏進這道門檻。”
“輝哥，”王秀明抬起頭，眼圈有點紅，“你……你把這些告訴我們，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什麼？”張輝看著他，“怕你們說出去？怕你們把我當怪物？”
他笑了笑，笑容裡有種說不出的釋然。
“這幾個月，我們一起經歷的事，你們為我做的事，我都記著。債臺高築的時候，秀明你拿工地賺來的錢幫我。薇兒，”他看向樂薇兒，“你頂著家裡的壓力，陪我從零開始，把薇耀文化做到現在這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