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新起點與征程
週一的晨光斜照進輝明精密廠區，給廠房鍍層金邊。
張輝站在院子中央，看著眼前這片佔地三畝的老廠區。車間裡傳來規律的機器聲，幾個學徒正跟著老師傅在角落練習打磨手法，一切都透著股安穩向上的勁兒。
“張總！”王浩拿著資料夾快步走來，臉上帶著笑，“專精特新中小企業的批文下來了，剛送到。秦雅說，光這一項，明年會有政府補貼。”
張輝接過那份蓋著紅章的檔案，心裡踏實了幾分。債務清了，資質齊了，輝明精密現在算是真正輕裝上陣。
“還有，”王浩指向廠區西側那道隔牆，“隔壁那空廠房，產權方鬆口了。大概兩畝，廠房是舊的，但結構還行。咱們要是買下來打通，生產面積能擴大一倍。”
正說著，王秀明從倉庫那邊過來。他今天穿了身深藍色工裝，袖子捲到手肘，露出的前臂肌肉線條流暢。
“輝哥，安保隊那幫小子，真不錯。”
樂薇兒這時從辦公樓那邊過來。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針織衫配白色長褲，長髮鬆鬆挽起，臉上帶著淺淺的笑。
“阿輝，文創園區的方案初稿出來了。”她遞過平板，“那排沿牆輔房和倉庫，我找設計院的人看過，結構安全，改造成二層樓。一樓大部分做展示廳，二樓做薇耀文化辦公。”
張輝看著眼前這三個人。
王秀明站在那兒，身姿挺拔如松。這幾個月練下來，他身上的變化最明顯的不是肌肉更壯，是那股勁兒沉澱下來。現在讓他搬個兩百斤的鋼錠，他不用蠻力，腰腿一沉，肩膀一頂，輕鬆就起來了。控制力更是精進，車間裡最精密的數控裝置，他上手學了兩個月，現在比干了十年的老師傅操作還穩。
樂薇兒的變化則是潤物無聲的。她皮膚越來越好，眼睛越來越亮，精力充沛得驚人。上週連著三天接待外地考察團，白天講解陪訪，晚上還要處理薇耀文化的日常，換個人早垮了，她卻依然神采奕奕。更重要的是眼界和手腕——現在談合作，她能把公司理念講透，把技術優勢說清，該堅持的寸步不讓，該靈活的恰到好處，幾個老客戶私下都說：“樂總這氣場，越來越鎮得住場子了。”
王浩管生產是另一番本事。他把整個車間的生產流程拆解成十幾個環節，每個環節用時多少。良品率多少。能耗多少，全拉成表格，每天更新。哪臺裝置該保養了，哪個工序容易出問題，他提前三天就能預警。現在車間裡“趕工”這個詞很少提了，因為所有訂單都按計劃走，井井有條。
“新廠房的事，”張輝看向王浩，“你跟陳伯和秀明一起跟。生產規劃你熟，裝置佈局陳伯最懂。預算做好，儘快推進。”
“明白。”王浩點頭，“打通之後，咱們現在的生產線可以重新最佳化。大型件和精密件分割槽，物流線路也能理順。”
王秀明咧嘴笑：“那安保範圍也得擴大。我跟街道派出所打過招呼了，他們支援咱們擴建。”
正說著，秦雅抱著一摞檔案從辦公樓小跑過來：“張總！新一批專利受理通知書到了。還有，下個月市裡組織的‘智造創新展’，給咱們發了邀請函，要重點展位。”
張輝接過檔案，這才是真正的團隊。各司其職，又擰成一股繩。
車間那邊，趙剛帶著兩個學徒走出來。小夥子現在沉穩多了，手上活兒乾淨利落。看到張輝，他遠遠點了點頭，眼神里滿是感激和堅定。他父親身體穩定，已經出院，醫生說這簡直是奇蹟。
院子角落，林洛然抱著吉他坐在楊梅樹下，輕聲試唱新寫的曲子。王秀明路過時腳步頓了頓，林洛然抬頭衝他笑了笑，王秀明憨憨地點點頭，耳朵又有點紅。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。
晚上十點，廠區徹底安靜下來。
張輝一個人留在三樓設計室，開啟龍雀II設計草圖。
張輝鋪開新的圖紙，筆尖懸停。龍雀I的成功只是開始，他腦海裡關於“龍雀II”的構想，遠比第一代更加激進。
他徹底拋開“改良機械”的思維，轉而從《基礎煉器百解》中那些關於“機關術”和“簡易傀兵”的古老智慧中汲取靈感。
新的“龍雀II”，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型：
它將不再是內含複雜的機械結構，而是一套由數百片特製合金甲片，透過精密的微型符文驅動機關鉸接鎖合而成的“活甲”。沒有電機，沒有液壓，動力來源於胸口處一枚 “靈能轉化核心” 。這枚核心能將高能電池的電能。運動產生的動能。甚至環境中的微弱熱能，高效回收轉化為一種特殊有序能量，驅動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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