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無聲的戰場
電話是凌晨三點打來的。
張輝剛結束打坐，手機螢幕在黑暗中亮起，顯示一個加密的軍方內部號碼。接通後，對方聲音短促有力：“張總，有個緊急專案需要你們技術支援。天亮前會有人來，詳情面談。”
上午八點，實驗車間的小會議室裡煙霧繚繞，幾位軍人在座。
領頭的是位五十來歲的總師，姓楊，肩章上的將星顯示著分量。他沒廢話，直接開啟加密平板，調出一份簡報到投影上。
“我們有個新型戰機的驗證平臺，樣機已經造出來了，氣動和動力都沒問題。”楊總師手指敲了敲螢幕上的戰機輪廓，“但在隱身效能上遇到了瓶頸。現有的材料和技術，對付主流雷達還行，但面對下一代探測體系……不夠。”
他抬起頭，目光銳利地看著張輝：“我們瞭解到，你們在無人機上實現一種全新的。更徹底的隱身模式。我們需要這種技術，而且要快。驗證機必須在兩個月內完成全部測試，時間視窗不等人。”
張輝看著螢幕上那架線條凌厲的戰機圖紙，沉默幾秒：“技術要求？”
“全波段。全向性隱身，包括光學和紅外。靜音指標要儘可能壓低，特別是低空突防時的聲學特徵。”楊總師旁邊的技術軍官補充，“最關鍵的是，要能與我們現有航電和武器系統相容，不能影響戰機本身效能。”
“兩週。”張輝開口。
會議室裡安靜一下。楊總師皺眉：“兩週？張總，這可不是玩笑。我們要的是成熟可靠。能裝機測試的技術方案。”
“就是兩週。”張輝語氣平靜，“我們有現成的技術核心，但需要針對戰機平臺做適配和最佳化。兩週後，可以提供首批原型元件裝機測試。”
楊總師盯著張輝看了足足十秒鐘，最終點頭：“好。兩週後，我來驗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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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十四天，實驗車間進入封閉狀態。
龍雀III上驗證成功的複合符文陣法是基礎，但戰機環境更復雜：更高的速度。更大的溫差變化。更復雜的電磁環境。還有掛載武器時的額外要求。
張輝帶著樂薇兒和王秀明，幾乎住在車間。趙剛負責協調所有材料和加工，蘇小曼和林洛然則處理一切對外聯絡和後勤保障，確保團隊不受干擾。
第七天深夜，王秀明盯著又一次測試失敗資料，抓抓頭頂：“輝哥，溫度迴圈到第三輪，核心輸出就開始波動了。”
張輝拿起那個拳頭大小金屬柱體，靈識仔細探查內部。片刻後，他指著核心，畫了張圖：“這裡，熱脹冷縮時結構有微米級的形變，導致能量回路出現斷續。需要在蝕刻時預留形變餘量，並增加一個緩衝穩定符文。”
“那得重做……”樂薇兒看了眼時間。
“重做。”張輝毫不猶豫，“天亮前把新的蝕刻方案定出來。”
第十三天，最後一套原型元件下線。經過數百小時的各種模擬環境測試，所有資料達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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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週後的凌晨，某秘密試飛基地。
那架灰黑色戰機靜靜停在跑道上，外形與普通驗證機無異。但在它的機身蒙皮之下。進氣道內壁。座艙蓋夾層等關鍵位置，已經嵌入三十六塊特製的符文陣列元件和一個“航空版靜默核心”。
楊總師和幾位高階工程師圍著戰機做最後檢查。張輝站在一旁，王秀明小聲嘀咕：“輝哥，咱們這玩意兒真能行嗎？這可比龍雀大多了……”
“原理一樣，只是規模放大。”張輝看著戰機，“陣法結構已經最佳化過，覆蓋範圍和能量強度都匹配。”
天色漸亮，試飛員到了。是個三十多歲的精瘦漢子，聽了簡單技術簡報後，只問了句：“開了那東西，我自己還能看到外面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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