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趙父的守望
週五下午，趙剛請假陪父親去市醫院做季度複查。
檢查室裡很安靜，只有儀器運轉的細微聲響。趙父躺在檢查床上，趙剛站在門外等。他手裡捏著手機，螢幕上是車間發來的進度彙報，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門開了，醫生拿著報告單出來，表情有點嚴肅。
“趙先生，你跟我來一下。”
趙剛心裡咯噔一聲。他讓父親先坐會兒，跟著醫生進了辦公室。
“你父親這半年恢復也不錯。”醫生推推眼鏡，“但這次的腫瘤標誌物指標……有波動。雖然不是特別高，但需要重視。”
報告單被推到面前，幾個數值旁邊畫了向上的箭頭。
趙剛盯著那幾個箭頭，感覺喉嚨發乾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建議住院做進一步檢查，可能需要介入治療。”醫生語氣溫和但直接，“你父親年紀大了，雖然上次恢復得好，但這種病得時刻盯著。”
從辦公室出來時，趙剛腳步有點沉。走廊那頭，父親還坐在椅子上等他，背微微駝著，手裡攥著舊布帽。
“醫生怎麼說？”趙父問。
“沒事，就是……讓注意休息，可能得住幾天院觀察觀察。”趙剛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鬆。
趙父看了兒子幾秒，點點頭：“聽醫生的。”
趙剛扶著父親去辦住院手續時，手心全是汗。安頓好病房，趙父躺下。趙剛坐在床邊椅子上，看著父親蒼老的臉，胸口堵得發慌。
半年前那次住院，也是兇險萬分，最後是張總給的“特效藥”把父親從鬼門關拉回來，還養好身體。這半年，父親氣色好多了，還能在倉庫幫點輕忙。趙剛以為……真的好了。
都是自己大意了。這個月忙著龍雀III專案，忙著管車間，晚上還要修煉，陪父親的時間少了，複查也拖了幾天。趙剛狠狠抹把臉。
訊息瞞不住。趙剛當晚回廠裡取東西，車間幾個老夥計圍上來問情況。第二天，整個廠區都知道了：趙主管父親的老毛病又犯了，住院了。
王浩在車間聽見幾個老工友低聲議論“趙主管父親病又重了”，立刻放下手裡的活，直接去找張輝。
秦雅正在審合同，接到王浩電話，筆尖在紙上戳了個洞。
孫強從安保室衝出來，逮住路過的一個工人問：“趙主管父親真住院了？”
晚上八點，張輝把樂薇兒。林洛然和王秀明叫到練功房。趙剛和蘇小曼也在，他眼睛有點紅，但腰板挺得筆直。
“具體情況？”張輝問。
趙剛把複查報告說了，聲音低沉：“醫生說指標波動，建議住院。我……我最近太忙了，沒照顧好。”
“不是你的錯。”蘇小曼輕聲說。
王秀明急吼吼地問：“輝哥，咱有沒有辦法？丹藥什麼的？”
張輝沒立刻回答，一個木盒出現在手上。開啟，裡面是兩顆強身丹。
“一顆化進水裡，分三天喝完。另一顆回家後再繼續服用。”張輝把盒子遞給趙剛，“別說丹藥，就說是我託人找的特效營養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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