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搖搖頭，又點點頭：“不可思議。這指標波動這麼快就平復……這種情況很少見。再觀察兩天，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出院那天，張輝和樂薇兒來接。趙父換回那身洗得發白的工裝，人看著精神不少。他在醫院門口拉住張輝的手，老繭硌人。
“張總，我這把老骨頭，真不值當您這麼費心……”
“趙師傅，”張輝打斷他，聲音很認真，“您養出了個好兒子。他在，廠就在。您在，家就在。您好好的，趙剛才能安心做事，咱們廠才能更好。”
趙父眼圈紅了，用力握握張輝的手，沒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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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這幾天裡，廠裡也發生一些事。
生產部經理王浩自掏腰包，包上錢塞給趙剛時只說“給老爺子買點營養品”。秦雅找了關係，聯絡上省裡一位肝病專家，預約了遠端會診——雖然最後沒用上。安保隊長孫強發動全隊，湊了一筆錢，裝在信封裡悄悄放趙剛桌上。
薇耀文化那邊，對外宣傳的周小雨聽說了，直接在部門群裡發起募捐，自己帶頭捐了一個月獎金。網路主管徐磊更實在，他查了肝癌患者飲食注意事項，整理成詳細文件發趙剛郵箱，還附了幾個食療方子。
這些事沒人組織，都是自發的。
週五晚上，張輝三人在練功房說起這些。
“王浩這人實在，管生產是把好手，心也正。”樂薇兒說。
“秦雅律師看著冷，其實挺熱心。”王秀明接話，“孫強更不用說了，安保隊交他手裡咱們都放心。”
“周小雨宣傳能力強，徐磊技術紮實。”張輝補充，“這幾個人……都可以引入宗門。”
三人對視，心裡都有數。宗門要發展，不能只靠他們六個。心性。能力。品行都過關的人，值得考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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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父出院後兩天，林洛然出了件喜事。
她發行的《青花瓷》，熱度持續發酵，不僅在各大音樂榜單上穩居前列，更贏得了主流媒體的認可。週三，她正式接到邀請，將在一個月後的國家級中秋晚會上獨唱這首歌曲。
“國家級中秋晚會？”她重複一遍，“邀請我？”
電話那頭確認後，林洛然在錄音棚裡呆坐。王秀明推門進來時，看見她眼眶紅紅的。
“怎麼了？”王秀明嚇了一跳。
林洛然把電話內容說了。王秀明愣了兩秒，然後“嗷”一嗓子蹦起來：“牛逼啊！國家級晚會！洛然你火了！”
他一把抱住林洛然轉了兩圈，放下後才意識到不妥，趕緊鬆手，耳朵發燙。
林洛然臉也紅了，但笑得很開心：“多虧你一直陪我練，給我提意見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唱得好！”王秀明撓頭，“對了，這事得跟輝哥薇兒姐說！”
訊息傳開，薇耀文化全部門歡呼。周小雨立刻著手準備通稿，徐磊開始監控網路輿情。廠區那邊，連車間老師傅都聽說“咱們廠那個唱歌的小姑娘要上國家晚會了”，吃飯時都多聊幾句。
林洛然簽完演出合同那天晚上，王秀明陪她在廠區散步。兩人走到實驗樓後的小花園，夜空晴朗，能看見星星。
“洛然。”王秀明忽然開口，“等晚會結束，咱們……正式談物件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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