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實戰測試
轉天下午兩點，郊區廢棄水泥廠。
那輛廂式貨車的後門緩緩開啟，張輝身穿機甲從裡面走出來。暗銀色甲殼在午後陽光下泛著冷硬光澤，胸口核心湛藍流光穩定。他從昨晚十一點開始就穿著機甲待機，到現在已經超過十五小時。
王秀明和孫強帶人在廠房四周布好警戒。樂薇兒除錯著高速攝影機。秦雅站在一旁，手裡的資料夾裝著厚厚一摞保密協議。
兩位特警教官已經到位，姓李和姓陳。他們面前架著那支12。7毫米狙擊步槍，槍管在昏暗廠房裡泛著幽光。
“張總，”李教官走過來，聲音沉穩，“按測試規程，我們會先射擊腿部甲片，然後是肩部，最後是胸部。每部位一發，射擊距離一百五十米。”
張輝點點頭，面罩後的聲音傳來：“明白。”
他走到廠房另一頭，轉身站定。百多米距離，對於這種口徑的槍來說，子彈飛行時間不到零點幾秒。
“第一發，右大腿外側。”李教官趴回射擊位。
砰——！
槍聲炸響的瞬間，張輝右腿猛地一震。
但他只是膝蓋微屈就穩住了，腳下一步沒退。
超高速攝影機的畫面即時傳到樂薇兒的平板螢幕上。慢放顯示：子彈擊中大腿甲片的斜面，彈頭在接觸瞬間變形。擠壓，然後像撞上鐵砧一樣向側面崩飛。甲片表面留下一個淺白色凹點，直徑不到一釐米，深度幾乎可以忽略。
“命中。”陳教官盯著觀察鏡，“目標未移動……甲片無穿透。”
廠房裡安靜了兩秒。
“第二發，左肩甲。”
砰！
張輝左肩向後一晃，隨即恢復。甲片上多了一道相似的淺痕。
“第三發，胸部正中。”
李教官吸口氣，瞄準菱形胸甲正中央那發光的核心——當然，他瞄準的是核心周圍的甲片區域。
砰！
這次張輝整個上半身向後仰了仰，但他雙腳像釘在地上，立馬恢復直立。
三發打完。
張輝邁步走回來，腳步依舊平穩。他指著胸部那個白點：“表層損傷最深處約0。3毫米，不影響結構。衝擊傳導到身體的感覺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像被人用木棍用力捅一下，有點悶痛，但能承受。”
兩個教官已經站起來，眼神複雜。他們測試過不少防彈材料，但在這個距離上扛住三發12。7毫米子彈還幾乎沒事的，這是頭一回見。
趙剛拿著托盤跑過來，上面放著三枚嚴重變形的彈頭。李教官拿起一枚，彈頭完全扁了，鉛芯都露出來。“這要是打在人體上……”他沒說下去，只是搖搖頭。
“下一項測試。”張輝走向廠房角落。
那裡停著那輛報廢桑塔納。張輝走到車頭前，雙手抓住引擎蓋前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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