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直播預告
深夜十一點，實驗車間開啟，張輝走出來。暗銀色甲片在身後架子上整齊排列，胸口核心的流光已經熄滅。四十八小時連續測試準時結束，資料完美。他靈力在體內一轉，那點熬夜帶來的倦意就散了。眼下有更重要的事——那場要讓全世界瞪大眼睛的釋出會。
凌晨四點，廠區網路中心藍光瑩瑩。
徐磊面前的螢幕上，代表境外試探性掃描的紅點比昨晚多了三倍。他敲了幾下鍵盤，把幾個偽裝成學術機構IP的資料流引向準備好的“觀察區”——裡面放著些經過處理的。無關緊要的廠區公開資訊。真的核心資料，鎖在物理隔絕的電腦裡，此刻正安靜地休眠。
門開了條縫，王秀明側身進來，手裡拎著個袋子。
“徐老師，給你帶了點吃的。”他放下一盒還溫熱的蒸餃，“外圍都查了三遍，連牆根下的雜草叢都翻過了，沒發現異常裝置。孫隊長說，天亮前他再帶人巡一圈。”
徐磊點點頭，目光沒離開中間那塊螢幕。上面顯示著明天直播推流的預設線路，幾條主幹道都是綠色暢通狀態。“流量預估模型更新了。”他開口，聲音有點幹，“根據預熱影片的傳播速度，明天下午兩點，併發觀看人數可能會衝到……很高。”
“多高？”
徐磊報了個數。王秀明吹了聲口哨：“那直播平臺不得樂瘋了？”
“平臺的人已經聯絡周小雨了。”徐磊推了推眼鏡，“他們主動提出提供額外的頻寬和技術支援，條件是要獨家直播標識和後臺部分非敏感資料。樂總讓秦律師去談了。”
早上六點半，食堂。
張輝和樂薇兒面對面坐著吃早飯，桌上攤著個平板。螢幕上分著好幾個視窗，有輿情簡報，有場地佈置圖，還有最後確認的演示流程。
“平臺那邊鬆口了。”樂薇兒劃拉著螢幕，“他們不要資料了，只要一個‘獨家技術支援’的標。作為交換，他們會把我們的直播推上首頁，並且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開啟全員禁言和關閉打賞功能。他們說，這種級別的技術釋出，評論區亂刷禮物和吵架太掉價。”
“聰明。”張輝喝了口粥，“誰的主意？”
“他們一個產品總監提的，說看了預熱影片，覺得這不是娛樂直播，是技術展示。”樂薇兒嘴角彎了彎，“對方原話是‘我們平臺不想被網友罵玷汙科技’。”
“那就這麼辦。”
早上八點整。
“鐵火藝廊”。“龍雀機甲”。輝明精密官方號，三個頭像旁邊同時亮起了小紅點。
沒有廢話，只有一個十五秒的影片。
開頭是絕對的靜，只有測試跑道水泥地灰白的顏色。第三秒，一道暗銀色影子從左下角“切”入畫面，速度快到在視網膜上留下殘影。影子掠過平整地面，帶起的風捲起一層薄薄的浮塵。
影子在畫面正中央有一個違反物理常識的瞬間“釘”住，慢放大概就0。3秒。但就在這0。3秒裡，足夠看清影子胸口嵌著一塊發光的結構，湛藍色的光源。
影子再次啟動，向右上角衝去，消失在畫面邊緣。
最後五秒黑屏，兩行字浮現：
“明日，見真章。”
“輝明精密。龍雀II技術釋出會| 明日下午兩點”
字型瘦削鋒利，背景有極細微的。類似電路板的流光劃過。
釋出後第一分鐘，轉發破八百。
第五分鐘，科技圈幾個嗅覺敏銳的大V開始下場轉發，配文開始出現“機動性異常”等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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