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控室裡，王秀明和孫強盯著螢幕。
“陣法起作用了。”王秀明就告訴孫強一人陣法的事。
孫強盯著畫面：“專業素質不錯，沒亂。”
確實沒亂。兩人迅速冷靜下來，背靠背坐下，開始嘗試所有通訊手段。對講機只有雜音，衛星電話無訊號，連最基本的雷射筆對射，光束在空氣中詭異彎曲，射不到三米外。
凌晨兩點半，兩人還困在原地。
“不是干擾場。”一人終於開口，聲音乾澀，“干擾場不會讓光線彎曲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這是他們最怕的未知。
監控畫面裡，兩人開始嘗試標記。他們只用戰術刀在水泥地上刻箭頭，然後順著箭頭方向走。
五分鐘後，他們又回到箭頭處。
監控室裡，王秀明差點笑出聲。
“該收網了。”孫強站起身，“再等下去，天亮了不好處理。”
他帶著四個安保，持槍從多個方向靠近。手電筒光打過去時，兩人竟然沒立刻反應——他們正盯著地上的箭頭髮呆，精神已經有些恍惚。
“兩位，找什麼呢？”孫強聲音很平。
兩人猛地抬頭，看到圍上來的人，第一反應是摸腰間。但手剛動，槍口就頂上他們腦袋，強光手電筒就照過來，刺得他們睜不開眼。
“間諜。特務？”
沉默。
孫強揮手，安保隊員上前檢查。戰術背心。夜視儀。微型相機。兩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。
孫強沒再問。他按下對講機：“王主管，人抓到，怎麼處理？”
十分鐘後，三輛黑色越野車開進廠區。車上下來的人穿著便服，但動作乾淨利落。領頭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，掃了眼兩個特工，對孫強點點頭。
“人交給我們。”他出示了證件。
兩人被押上車時，其中一個突然回頭，用生硬但清晰的中文問：“這裡……到底有什麼？”
孫強看著他：“有你們不該碰的東西。”
車開走後，那男人留下了一張名片：“以後這種事，直接打這個電話。普通流程太慢。”
等人走了，王秀明看著名片上的單位名稱，挑了挑眉：“級別夠高的。”
“正常。”張輝的聲音從後面傳來。他不知什麼時候到的，“龍雀‖亮相後，咱們這兒已經是重點中的重點。”
當晚，廠區外的巡邏車明顯加密了。從五公里防線推進到三公里，重要路口都有便衣值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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