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測。”老專家聲音乾澀。
又測兩遍。資料穩定：噪音50-52分貝，熱降幅81%-84%，電磁特徵減弱92%。
第三次測試結束，張輝走進監控室，神情平靜。
“怎麼樣？”他問。
鄭工轉過身，盯著他看了很久，突然大步走過來，緊緊握住他的手：“張總，你們……改寫了規則。”
“只是做了該做的。”張輝說。
“這還不算改寫規則？”老專家激動得聲音發抖，“你知道我們這些年怎麼降噪的嗎？加隔音層，改排氣道，換消聲瓦……一點一點摳，幾年才能降幾個分貝。你們這一下子，降了快六十分貝！”
他走到張輝面前，眼睛發紅：“這條老艇，裝上這七塊板子，靜音效能直接追上幾年前的新型號！熱訊號降到這程度，紅外衛星得降到頭頂才看得見！”
當天晚上，測試影片在某個加密內網小範圍流傳。
張輝回到輝明精密練功房，腦中系統介面展開：
【完成任務三：塵世印記。】
【達成獎勵：聲望+500，解鎖《百鍊鍛體決》全篇。《煉器千解》】
聲望值：2580
（聲望值經過這段時間的積累和龍雀II亮相帶來大幅提升）
接下來兩天，輝明精密接了十三個電話。有問坦克發動機的，有問直升機旋翼的，還有個搞大型水泵的國企，問能不能降低水電站機組的振動雜訊。
秦雅的辦公室變成了合同戰場。
晚上十點半，敲門聲。
“進。”秦雅頭也不抬。
王浩推門進來，端著兩個飯盒。“食堂留的，紅燒肉和炒青菜。”
秦雅抬頭看時間，愣了：“這麼晚？”
“工人都吃第三輪宵夜了。”王浩放下飯盒，“你這是一天沒出屋？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秦雅放下筆，揉太陽穴，“這些合同，每一條都得斟酌。”
王浩坐下：“技術那邊，現在到底能擴充套件多廣？趙剛今天問我產能規劃，我說不上來。”
秦雅開啟飯盒：“張總的意思是，靜默核心材料半成品可以模組化。大型版給船舶，中型版給車輛，小型版給單兵裝備……理論上，任何產生雜訊。熱量。電磁訊號的機械，都能適配。”
“那生產線得大調整。”王浩皺眉，“新廠區剛除錯好，如果要同時生產幾種型號，裝置佈局得全改。”
“所以合同裡得留足彈性。”秦雅吃了口飯，“既要保證產能跟得上需求，又不能把話說死。萬一……技術迭代，現有產品可能很快過時。”
兩人沉默吃飯。窗外傳來機器運轉聲，夜班工人在趕工。
“有時候覺得，”王浩忽然說，“咱們這廠子，跑得太快了。半年前還擔心發不出工資，現在……國家重點專案排隊上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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