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。
“八號……”他嘶啞地說，“他們只說目標是一家有軍方背景的初創科技公司，需要獲取龍雀機甲的全部技術資料和研發進度……預付了五十萬美金，事成後再付一百五十萬……”
徐磊和孫強對視一眼。這個價格，已經遠超普通商業間諜的行情。
“裝置都是公司配發的。”男人繼續交代，“但那個加密儲存器……是我自己準備的備份，裡面有一些……我覺得不對勁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資訊裡附帶一份全球監測列表，說是‘可能干擾精密儀器的自然能量異常點’，讓我們在執行任務時避開。”男人說，“但我核對過，其中有一個點的模糊座標……就在你們廠區地下。”
徐磊眼神一凜：“儲存器在哪？”
“在我租的公寓衛生間通風管道里，用磁吸貼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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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五點，孫強取回儲存器。
徐磊花二十分鐘破解防護，檔案展現在螢幕上。除了詳細的廠區佈局圖。核心人員檔案。龍雀專案時間線外，確實有一份名為“全球地磁異常點索引”的文件。
列表中記錄了三十七個座標點，分佈在全球各大洲。每個點都標註著“異常能量波動等級”，從C級到A級不等。其中第三十二號點，座標模糊地指向城市北郊工業區——正是輝明精密所在的位置，標註等級是“B+”。
“B+級……”徐磊皺眉，“比夏威夷火山觀測站附近的異常點還高一級。”
“這說明什麼？”孫強問。
“說明有人早就注意到這裡了。”徐磊將資料打包，透過子印緊急傳送給張輝，“而且不是最近才注意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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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點，張輝召集核心成員緊急會議。
“網路攻擊。實地滲透。全球異常監測。”張輝將三份情報投影在牆上，“對方不是臨時起意，而是有備而來，並且知道的東西比我們想象的要多。”
他看向徐磊和孫強：“反擊做得好，但不能有下次。從今天起，廠區安保和網路防禦全部升級到戰時級別。所有核心人員家屬，納入保護名單。”
“明白。”兩人同時應聲。
“龍雀IV的進度必須加快。”張輝轉向樂薇兒和王秀明，“靈能轉化核心2。0的測試壓縮到兩週內完成，整機組裝提前啟動。我們要在他們下次伸手之前，擁有足夠的力量。”
會議結束前，張輝單獨留下了徐磊。
“那個異常能量點的資料，你怎麼看？”
徐磊沉吟道：“有兩種可能。一是我們在地下工坊佈置聚靈陣。頻繁煉器，確實引起某種能量波動，被高靈敏度的監測衛星捕捉到了。二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這個座標指向的異常，可能在我們建廠之前就存在。”
張輝眼神微動：“繼續。”
“煉器宗傳承選擇這裡，子印在這裡孕育升靈……可能都不是偶然。”徐磊推了推眼鏡，“宗主，也許這地下，真的有什麼東西。”
“查。”張輝只說了一個字，“但秘密進行，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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