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深入地底
三天後，午夜十一點。
地下工坊隔離門緩緩關閉，張輝看著面前整裝待發的五人小隊。樂薇兒拿著“破甲靈矢”，王秀明拎著靈力探測儀，徐磊挎著三臺不同型號的輻射掃描裝置，孫強全副現代武裝，腰間掛著一排照明彈和應急裝備。
“都檢查一遍。”張輝說，“下去之後，聽我指揮。遇到異常，用對講機彙報，估計會超出子印範圍。”
眾人點頭。
他們走的是老廠區裡，建國初期留下的廢棄通風井，直徑只有一米二，鏽蝕的鐵梯向下延伸進黑暗深處。孫強打頭陣，強光手電筒撕開黑暗，能看到井壁上凝結的水珠和苔蘚。
往下爬了大約三十米，空氣開始變涼。徐磊手裡的輻射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，數值在安全範圍內輕微波動。
“輻射背景正常。”他彙報，“溫度比地表低了十度，不正常。”
“繼續下。”張輝說。
又下了二十米，鐵梯到底了。下面是一條人工開鑿的橫向通道，只有半人高，得蹲著走。王秀明貓著腰往前蹭，嘴裡嘟囔：“這誰設計的通道，練縮骨功呢……”
“建國初期防核工程的備用逃生道。”孫強在前面解釋，“圖紙上都沒標，我在老檔案室翻到的。”
通道走了大概五十米，前面沒路了。巖壁擋在面前，敲上去聲音發悶。
“就是這兒。”張輝伸手按在巖壁上，築基後期的靈力緩緩滲透。幾秒鐘後，巖壁表面浮現出淡淡紋路——那是最基礎的障眼法陣，年代久遠，已經殘破。
他雙手結印，靈力一催。
“咔啦……”
巖壁像融化的蠟燭向兩側分開，露出一個黑黝黝洞口。一股濃郁。帶著某種清甜味道湧出來，所有人都精神一振。
“這靈氣……”樂薇兒深吸一口氣，“比工坊聚靈陣還濃！”
洞口後面是天然形成的溶洞，巨大得超乎想象。孫強打出一發照明彈，白光劃過黑暗，照亮洞頂垂下的鐘乳石和地面聳立的石筍。洞中央，一潭乳白色的液體靜靜躺著，表面泛著柔和的熒光。
“地脈靈乳！”王秀明眼睛瞪圓了，“教科書級別的天材地寶啊！”
眾人走近水潭。潭水只有澡盆大小，但散發出的靈氣讓每個人毛孔都舒張開來。潭底鋪著乳白色玉石，那是靈玉髓。潭邊生長著幾株發光的草，葉子像水晶一樣透明，狀態不太好，有些蔫吧。
“靈眼在萎縮。”張輝蹲下，手指輕觸潭水，“靈乳產量不足，這些靈草得不到足夠滋養。”
徐磊已經架起裝置。輻射儀螢幕上的數值開始跳動，從安全綠區慢慢爬升，最終停在一個很低的數值上，但始終穩定。
“異常輻射，強度很低，但持續存在。”他調整天線方向，“源頭……在那邊。”
手電筒光照向溶洞一角。巖壁上，嵌著一塊黑板子。
那東西大概筆記型電腦大小，厚度兩三釐米，表面光滑得像鏡子，卻一點都不反光。材質看不出來，非金非石，黑得純粹。板子上刻著紋路，不是符文，也不是任何已知文明的圖案，就是純粹的幾何圖形——三角形套著圓形，直線交錯，毫無規律可言。
輻射儀的探頭對準黑板子時，數值猛地往上躥一截。
“主要輻射源就是它。”徐磊說。
張輝走過去，靈識緩緩探向黑板子。剛一接觸，就像針扎似的疼。他皺起眉，加大靈識強度，但黑板子內部結構複雜得讓人頭皮發麻，根本理解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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