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在這裡閉關一段時間。”張輝說，“借靈眼衝擊金丹。薇兒，工坊那邊你主持。秀明，龍雀IV進度不能停。孫強，安保再提一個等級。徐磊，繼續分析黑板子的輻射資料。”
“明白！”四人齊聲應道。
回程路上氣氛輕鬆不少。王秀明又開始嘚瑟：“這下好了，有靈眼輔助，宗主肯定能成金丹！咱們煉器宗也算有真正大佬坐鎮！”
“你先管好自己。”樂薇兒瞥他一眼，“築基初期就飄了？”
“我哪飄了……”
徐磊忽然插話：“那個黑板子，我有個想法。”
眾人都看他。
“它不是自然產物，是造物。”徐磊推推眼鏡，“幾何紋路太規整了。而且你們發現沒，它的輻射譜……和已知的任何放射性元素都不一樣。我懷疑，這可能是某種……裝置。”
“什麼裝置？”孫強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徐磊搖頭，“但如果是裝置，就可能有關閉或者取出的方法。等宗主出關，我們再研究。”
回到地面時，天已經矇矇亮。張輝在靈眼溶洞開始閉關準備。其他人各自散去，該睡覺睡覺，該工作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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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下午，秦雅辦公室。
王浩興奮地衝進來，門都沒敲：“秦雅！我成了！煉氣三層！”
秦雅從檔案堆裡抬起頭，看見王浩滿頭大汗但眼睛發亮的樣子，嘴角不自覺翹了翹。但她很快壓住笑意，恢復平時那副冷靜表情：“三層而已，值得這麼激動？”
“值得啊！”王浩拉過椅子坐下，“你不知道，我卡在二層多久了！昨晚照著你的筆記又練一遍，突然就通了！”
他從兜裡掏出那本秦雅“恰好”留下的筆記，翻到某一頁，上面娟秀的字跡旁邊多了不少他的批註。
“你看這裡，‘氣走督脈時需意守丹田’，我之前一直沒弄明白怎麼同時意守，昨晚突然開竅……”
王浩滔滔不絕地講著修煉心得，秦雅安靜聽著，偶爾點下頭。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王浩興奮的臉上，也落在秦雅微微含笑的嘴角。
等王浩說完，秦雅才開口：“三層只是開始。接下來要鞏固境界，別急著衝四層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王浩嘿嘿笑，“秦雅，你那筆記……有《水火訣》嗎？”
秦雅從抽屜裡又拿出一本：“自己看，晚上來我家。”
王浩如獲至寶，抱著筆記跑了。跑到門口又回頭：“對了，把你家地址發給我。”
門關上後，秦雅搖搖頭，重新看向檔案。但看了兩行，又忍不住笑了。
這個傻子開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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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靈眼溶洞。
張輝盤坐在靈乳潭邊，布成簡易聚靈陣。濃郁的靈氣幾乎凝成實質，隨著呼吸進入體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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