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官方的敲門
晚上十一點多，輝明精密上空。
三顆不同軌道的衛星，鏡頭早就鎖死這片區域。資料流瘋了似的往地面站灌。值班員盯著螢幕上那條飆到頂的能量曲線，嘴裡的泡麵叉子掉在了鍵盤上。“見鬼了……這能量圖譜啥玩意？快！比對資料庫！上報！”
報告裹著紅色標記，在加密網路里一路狂奔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半，首都那棟灰樓裡。
陳建國主任放下平板，揉揉眉心。螢幕上是昨晚的能量爆發分析報告，落點精確到米，就在“輝明精密”廠區。旁邊分屏上是張輝。樂薇兒。王秀明的檔案，三張年輕的臉。
他按下通話鍵：“備車，去會會這仨‘小朋友’。讓七組跟著，帶上最新型號的場域探測儀。”
“主任，態度方面……”
“先禮後兵。”陳建國起身，扣上西裝釦子，“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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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兩點，輝明精密廠區。
三輛黑轎車停下，車門開啟。陳建國下車，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等在辦公樓前的樂薇兒。
這姑娘今天穿身幹練的淺灰色西裝套裙，頭髮紮成低馬尾，臉上並無妝容，那股子清冷沉靜的氣質，比任何裝飾都扎眼。
“陳主任，歡迎。”樂薇兒上前兩步，伸出手，聲音平穩，“我是樂薇兒，薇耀文化負責人，暫時負責接待您。張總正在進行一項關鍵實驗，暫時無法脫身，他委託我向您致歉。”
陳建國握住她手，很快鬆開，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秒。這女孩太穩了，穩得不像個二十一歲的公司老闆。“樂總客氣了。是我們冒昧打擾。張總這實驗，大概還需要多久？”
“可能需要幾天時間。”樂薇兒側身引路，“幾位遠道而來，不如先到展示廳看看？我們對目前的材料成果，還是有些信心的。”
陳建國笑笑：“好啊，學習學習。”
一行人往裡走。陳建國帶來的幾個人，眼神跟雷達似的掃來掃去，手裡提著的銀色小箱子，指示燈微微閃爍。
樂薇兒走在旁邊，介紹得不疾不徐，專業術語信手拈來，態度既不熱絡也不冷淡，尺度拿捏得極好。陳建國一邊聽，一邊暗自點頭，這女孩不簡單。
參觀完展示廳，又去看了部分開放的生產線。陳建國問的問題越來越深，樂薇兒答得滴水不漏，偶爾涉及到真正核心的地方，她便微笑著用“商業機密”或“技術細節尚在完善”輕輕帶過。
回到會議室，氣氛就變了。
陳建國沒繞彎子，手指在光潔的桌面上點了點：“樂總，昨晚十一點左右，貴公司廠區，有非常強烈的異常能量反應。我們的監測系統，記錄得很完整。”
樂薇兒坐在他對面，神色不變：“陳主任，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昨晚廠區一切生產活動照常，我們的安防系統沒有報警。”
“你們的系統可能沒報，”陳建國身體微微前傾，目光變得銳利，“但天上的系統報了。能量特徵無法歸類，釋放方式……超出常規物理模型。樂總，大家都是明白人，有些東西，藏是藏不住的。”
壓力像潮水一樣漫過來。
樂薇兒放在桌下的手微微蜷了一下，臉上依舊平靜。她腦中傳來張輝聲音：“拖住。”
她抬起眼，迎著陳建國目光：“陳主任，張總主持的實驗，確實到了最關鍵階段，預計四天後能出結果。屆時，他一定會親自向您說明情況。這四天，各位的行程由我們安排，務必讓各位滿意。”
陳建國盯著她看了足足十秒鐘，忽然向後靠進椅背，臉上又露出那種長輩般的溫和笑容：“行，四天就四天。給你們添麻煩了，樂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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