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討要說法?怎麼討?讓我說出為什麼只說還可以而不是好?”
秦月夕一連丟擲三個問題,語氣聽起來並不咄咄逼人,就是一般的疑問而已。
“自然是要給出個理由的。”
杜廚子點頭,胖得幾乎看不出是脖子的肉堆上擠出幾道深深的褶痕。
“你的手藝或許在別人吃來就是美味至極,但對我來說就是還可以而已,哪來的什麼理由可言。”
秦月夕的話在杜廚子聽來就是強詞奪理的搪塞之詞,本來就很難看的臉色又沉下去幾分。
“哼,我看你根本不懂什麼叫美味,不過就是想借機生事吧?我可聽說了你剛進酒樓時就跟夥計吵了一架,看來你原本就是個天生刻薄的。”
杜廚子這話一齣口,就是對秦月夕的人身攻擊,這讓她之前對他那一點好印象頓時就給抹平了。
“我還當你是個知禮的,沒想到也不過是惱羞成怒之下就出口傷人的貨色,可惜了你的好手藝。”
秦月夕從不受氣,立刻就反懟了回去。
她覺得在這件事上口舌之爭沒有任何意義,索性起身對杜廚子說:“既然你不服氣,那我便讓你服氣就是。”
“你的廚房和食材、工具借我一用,我就讓你心服口服!”
“好!正合我意!”
杜廚子立刻滿口答應下來,他倒要看看秦月夕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她這樣目中無人。7K妏斆
“掌櫃的,桌上菜品打包好了,送去悅來客棧人字一號房,交給一個叫春杏的姑娘。至於飯錢,就稍等一下,待我臨走之時再付。”
“等等!你要是能讓我心服口服,今天這一頓就全記在我的賬上,絕不讓你掏一釐錢!”
杜廚子立刻就把話接了過去。
掌櫃的一聽,也只能順著杜廚子的話說:“客官,先不忙會帳,等您和咱們家大廚這事兒解決了之後,再說不遲。”
秦月夕也沒堅持,反正這頓飯她白吃是板上釘釘的事,既然人家願意免單,她省下幾百兩白花花的銀子做點什麼不好。
雅間裡的夥計們忙著將滿桌的佳餚打包,按照秦月夕的吩咐給送到春杏手裡,秦月夕則跟著杜廚子,在掌櫃的陪同下往後廚去了。
後廚也是酒樓的禁地之一,尤其是大廚掌的灶臺,更是那些打下手的學徒連碰都不能碰的,今天卻為秦月夕而破例了。
“我一個人處理食材忙不過來,還請杜大廚將你的幫廚也借我一用。”
秦月夕可不想從頭到尾都親力親為,能在這樣的酒樓幫廚的,就是在家出去開個小飯館也儘夠了,處理個食材自然都是基本功紮實,個個不在話下的。
“沒問題,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的要求。”
杜廚子對秦月夕的要求簡直是有求必應,目的就是為了杜絕她再找任何理由的可能。
秦月夕笑著說:“為了能讓你心服口服,我就挑那幾樣最貴的菜品來做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