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甜霧是她最要好的閨蜜,兩個人高中成為朋友,又選了同一所大學,只是專業不同,因為鍾甜霧住集體宿舍不方便,從大一開始她們就出來合租,一直到現在。
小阮心很硬:【糟糕了,我覺得陸爺爺可能有點懷疑我和陸清知的關係,硬要留我們在簪山別墅這住段時間。】
小鐘有點甜:【????】
小鐘有點甜:【什麼意思??你和陸清知又又又又開始同居了?】
小阮心很硬:【可以這麼說。】
鍾甜霧激動瘋了,對話方塊迅速被一波表情包占領。
小阮心很硬:【怎麼辦啊?】
鍾甜霧迫不及待地發過來一個語音訊息,阮雙檸小心地看了眼浴室的方向,點選轉化成文字:“能怎麼辦,爬上他的床!攻佔他的心!成為他死了都要愛的女人!”
她還沒來得及回,鍾甜霧的訊息一條接著一條——
小鐘有點甜:【那可是陸清知!多少少女的夢中情人,只有你有機會睡他!】
小鐘有點甜:【當時離婚我就勸你不該,老公絕美有錢闊綽還整天不回家,這樣的好事不珍惜是要天打雷劈的。】
小阮心很硬:【……】
小鐘有點甜:【現在方便打電話嗎?【搓手手.jpg】】
小阮心很硬:【不太方便,陸清知在洗澡,隨時都有可能出來。】
小鐘有點甜:【洗澡!!!阮寶,我願意重金酬你做我的手替!】
小阮心很硬:【幹什麼?】
興奮到來不及打字,鍾甜霧又發來一條語音訊息,猥瑣地嘿嘿笑了兩聲:“阮寶好好摸一摸陸清知性感的腹肌,每一根線條都是愛的痕跡。”
小阮心很硬:【不正經!】
小鐘有點甜:【阮寶……】
對話方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,鍾甜霧卻遲遲沒有新的訊息過來,那行正在輸入持續了好久,鍾甜霧終於說:“阮寶,你跟我說實話,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人啊,是不是非要在他那一棵樹上吊死?他根本不care你做痴情女配好不好。”
提到那個人,阮雙檸忽然心頭劇顫,咬著唇,不知道該怎麼回。
她沒有非要在那一棵樹上吊死,她只是需要時間。
陸清知恰好洗完澡出來。
他黑髮溼漉漉的,睡衣是素色,相比較那件印花開襟襯衣,沖掉了幾分風流不羈的妖孽感,氣質變得乾淨柔和很多。
他一出來,似乎空氣也變得溫熱潮溼,悶悶的,讓人喘不過氣。
陸清知取了一支紅酒,倒進高腳杯裡,他舒舒服服地窩進沙發,捏著高腳杯伶仃的細腳,晃了晃,愜意地啜飲一口,抬眼問:“在想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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