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長晏摸了摸耳垂,開口說:“陸哥其實挺在意你的,他今天不是故意逼你喝酒,就是想讓你別去酒吧那種地方。”
阮雙檸怔忪,手指屈了屈,摳著門把上的金屬殼:“我知道。”
宋長晏:“陸哥有時候彆扭,有話不肯好好說,但我看得出來,他對你越來越上心,真要哪裡惹你煩了你別和他計較。”
頭一回見宋長晏這麼正經,阮雙檸有點好笑:“你那麼瞭解他啊?”
“那當然,”宋長晏正色,“天塌下來我哥都肯替我擔著,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,小阮,陸哥沒被認回陸家之前過得不好,偶爾脾氣擰巴,我是真的希望他能幸福。”
阮雙檸抬眼,靜靜說:“你或許誤會了,你認為的他對我上心,只是因為我願意和他假結婚瞞陸爺爺,你最瞭解他,應該也明白陸清知最不喜歡欠人情,所以才會幫我。”
宋長晏還想再說什麼,鍾甜霧忽然從門後冒出頭來,手裡拿著一個自拍杆,語氣興奮:“晏寶,我們合張影可以嗎?我是你的超超超級粉絲!”
“你們拍吧。”
阮雙檸趁機進了屋。
——
打發宋長晏送阮雙檸回家,他們又回到二樓卡座,來時的輕鬆心情蕩然無存。
陸清知扯了扯襯衣領口,氣悶,他解開兩粒釦子,懶懶散散地坐著,蔣淮野又叫了幾個人過來湊牌局。
他一貫手氣好,今晚明顯不在狀態,一副牌摸得漫不經心,毫不在意地把手邊籌碼推出去。
盛連潯連贏幾把,新一局發牌,他勾起唇:“都說情場得意牌場失意,你怎麼兩邊都沒沾上。”
他在關心陸清知上,向來有特別的技巧。
情場?
事情的前前後後蔣淮野也瞭解不少,他拋下兩張牌:“真愛上了?多少年沒聽你有女人,還以為你真清心寡慾要出家了。”
這局牌又是輸。
陸清知索性把籌碼全推出去,往後一靠:“怎麼可能。”
“嘴硬對你沒好處,”盛連潯看透一切,“陸清知,如果放在別的女人身上,你今天在酒吧見到,會管嗎?”
陸清知沉默。
“要是論起來,你的血比誰都冷,”盛連潯很受用他無話可說的樣子,“一次次為她破例,難道是因為你的善良?我看不見得。”
“當局者迷,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沒摸幾把,大家興致都不高,牌局散了。
盛連潯晃了晃手機:“老婆催了,我回家,你們玩兒。”
蔣淮野笑罵他一句,又說:“老婆孩子熱炕頭了不起啊,和老子炫耀,明天老子也結婚。”
陸清知沒走,又要了紅酒喝,一杯接一杯,也不品,灌水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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