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衛梅哭了,“那你打斷我的腿好了!你打啊!反正跟著你生不如死!”
她一哭一喊,梁剛有些心軟,思來想去覺得是自己的錯,但依舊憋著一肚子火。
“你別哭了,別哭了!今天本來就火大,你還哭,煩死個人了,我是聽到外面那些龜孫亂說話,就問你有沒有和別的男人睡,你到好,又把陳年往事翻出來說我一頓。”
徐衛梅低頭擦眼淚,看似柔弱其實也憋著一股倔勁。
梁薇站在門外,聽得清清楚楚。
裡面忽然沉寂了,她怕他們突然開門出來輕手輕腳的離開下樓,每下一步樓梯就停頓好久,她害怕發出一丁點的聲音,因為安靜的太可怕了,再細小的聲音在此刻彷彿也被無限放大。
她回到飯桌上,吃冷掉的飯菜,食不知味。
外面的天已經黑的不見底,整個世界似乎陷入寂靜中。
第五十章
浴室這麼一鬧,全鄉的人都知道了,這八卦訊息傳得比流感還快。
說徐衛梅是孫祥的姘頭,說梁剛頭頂綠油油,說這一家人弄不好了。
表面上雖然都客客氣氣的,但背地裡都在講這一家人,梁剛第二天去那戶人家那裡工作沒和任何一個人搭話,嚼他舌根的那兩個男人心裡憋著火,對梁剛又是好一通嘲諷,說話聲音故意很大,梁剛本來想忍忍就算了,做完這點活就走人。
哪知道那兩人越講越得勁,他聽得窩火,掄起鋸子就想上前幹架,被其他工匠攬住。
十來天一晃,他聽到不少流言蜚語,都說徐衛梅和孫祥怎麼個好法,說他怎麼個不爭氣法。
可回家看見徐衛梅憋屈的樣子他也有點猶豫不定,再看看梁薇,梁剛決定把這口氣往肚子咽。
他走到哪都覺得別人帶有色眼鏡看他,回到家徐衛梅對他也是愛理不理,心中一團火無處發洩,下班後他騎摩托車飆到隔壁鎮上找了個小姐。
爽完後梁剛躺著抽菸,那小姐問了問他名字和住所,竟然曉得他。
說:“你老婆叫徐衛梅?”
“怎麼?認識?”
“不是,這十里八鄉誰不知道你們那檔子事情啊,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,你下次來還找我唄,反正你老婆也不搭理你,下次我給你算便宜點。”
梁剛:“你他媽是從誰嘴巴里聽來的?”
“前幾天也是你們鎮的一個男人來找樂子,講給蔣姐聽的,蔣姐講給我們聽的。”
“叫什麼名字?長什麼模樣?”
“叫什麼黃...建斌?應該是這個名字,來過幾次,都是來找蔣姐的。”
“好個王八羔子!他媽的就知道捅我刀子!以前還兄弟兄弟的叫,我操他個龜孫!”
梁剛騎摩托車駛向黃健斌家,偏偏他家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,隔壁鄰居說他們一家去吃喜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