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等著,給我等著!”他恨恨的嘀咕著。
鄰居大爺說:“你是做木匠的吧,啥時候有空,家裡要裝修了,門啊,吊頂,正找人呢。”
梁剛:“再過幾天,等我忙完那邊的就來。”
“好好好,可千萬別忘了,木匠難找,可別忘了。”
“放心吧大爺,不會忘記的。”
這段時間家裡的氣氛很僵硬,梁薇一直想著那天在門口聽到的話,也知道他們夫妻沒和好,本來矛盾就深,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時間也只有晚飯,最近梁剛不常回來,梁薇也不敢和徐衛梅提他。
有一天,梁剛喝得醉醺醺的回來,指著徐衛梅就是一通罵,*婊|子難聽的詞語都從他嘴巴里蹦出來。
他喝醉酒就會發酒瘋,酒品十分不好,回來不過兩三年,梁薇卻已經摸清他的性子了。
徐衛梅裝作沒聽見收拾碗筷,梁薇正打算上樓避開這個現場,剛轉身踏上第一步階梯就聽見瓷碗嘩啦啦摔在地上破碎的聲音。
徐衛梅吃痛的叫了起來,她第一次發脾氣吼道:“梁剛你發什麼瘋!”
梁剛掐著她脖子抬手就是一巴掌,把人直接扇到地上,白皮膚上立馬印出五隻手指印。
“你整天愁眉苦臉的把臉色擺給誰看啊!”他酒勁上頭,鼻子面孔發紅,雙眸渙散,可是罵人的力道一點都不弱。
梁薇趕緊跑來扶起徐衛梅,梁剛呵了幾聲又說:“我今天就問你,要不要離婚,別他媽給我扯孩子,孩子給你,我不要!明天我們就去離婚,早上就去!”
徐衛梅雙眸紅著,說:“離就離,明天就離!”
梁剛拍桌,“誰不離誰就是慫貨!”
他搖搖晃晃的上樓睡覺,徐衛梅擦擦眼淚讓梁薇去寫作業,她一個人默默把地上的碎碗打掃乾淨。
那晚徐衛梅是和梁薇睡一起的,她總覺得孩子小,所以不多說什麼,把家裡僅有的一萬塊五五分好。
梁薇不聲不響的看著她。
徐衛梅說:“以後媽媽帶你去外面借房子住,沒事,有媽媽。”
梁薇轉過身繼續去寫作業。
徐衛梅去梁剛房間把錢砸在他枕邊,他早就呼呼大睡。
清晨醒來徐衛梅等他去離婚,梁剛忽然就認慫,跪著求著讓她不要離婚。
“我昨天喝多了,亂說的,誰要跟你離婚,不離不離!”
徐衛梅是鐵了心了。
梁剛:“離婚了對薇薇有什麼好,孩子還小,昨晚是我犯渾了!我的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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