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謝謝你請我吃飯了。”
兩個人一前一後出餐館門,梁薇突然想起什麼忽的止住腳步轉身,陸沉鄞來不及剎車,兩人撞了個照面。
她和他比起來果然個子太矮,腦門直直的撞在他胸口。
陸沉鄞右手夾著煙,眼疾手快的挪開菸頭以防燙到她,左手牢牢握住梁薇的手臂。
“沒事吧?對不起...我......”
梁薇揉著額頭,“你脖子裡戴了什麼東西?”
陸沉鄞從衣領裡拿出觀音玉墜,說:“戴了玉。”
“我說怎麼那麼硬。”梁薇伸手握住觀音玉,溫潤的玉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,十分溫暖,“戴了很久了?”
“嗯。”
她摩挲著光滑的玉,精緻的美甲妖冶顯眼,顯得觀音玉更加素隱沉穩。
他輕輕的應答聲中飄來淡淡的菸草味。
梁薇目光上移,和他對視幾秒,拽著墜子忽然踮起腳尖,朝他靠近。
陸沉鄞下意識的往後退,卻無奈被墜子的紅繩扯住脖子動彈不得。
梁薇的鼻尖靠近他的嘴唇,她淺淺的呼吸著,說:“我也好想抽菸,聞到這味道真心癢。”
陸沉鄞的臉驟然發燙,灼灼的日光明媚而柔情,照在梁薇臉上,兩個人靠得如此之近,他都能看到她臉上細小的絨毛,淨透紅潤的皮膚細膩十分,她今天似乎沒化很濃的妝。
梁薇貪婪的嗅了嗅煙味隨後鬆開墜子,嘴角帶笑,說:“這一個月真是難熬。”
“嗯。”他悶悶的應答,艱難的從喉嚨裡發出一個音節。
可能是天氣太熱,陸沉鄞只覺得熱血沸騰,有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湧出,叫囂著,灼燒著。
不知不覺,手裡半截菸灰再也受不住,啪嗒,折斷掉落。
而他的目光還停留在梁薇清秀的面容上。
“你發什麼愣,煙都燃完了。我先走了,還要買東西,晚上見。”
他回過神,“好,晚上見。”
她今天穿的是t恤和短褲,很隨意很休閒的面貌。
陸沉鄞望著她離去的背影,最後腦子裡只剩下她的大長腿。
很引人注目。
他在原地站了很久,煙都燃完了。心不在焉的很。
事實上昨天晚上樑薇請他幫忙打掃的時候他很吃驚又很樂意,昨晚躺在床上也是翻來覆去難以入眠,他甚至都能聞到被子上她的味道,好歹他的床她也躺過。
陸沉鄞扔掉煙,狠狠的用腳碾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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