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鄞揉著太陽穴上車。
梁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把帶泥的拖鞋甩一邊,兩條腿擱在茶几上,看著家庭倫理劇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不懂陸沉鄞這腦袋瓜裡在想什麼。
人又那麼悶騷,什麼話都不肯說。
她許久沒上微信,訊息依舊很多,列表裡還有謝嘉華的訊息。
梁薇盯著這個微訊號許久,再翻翻聊天記錄,才想起來這個人是謝嘉華。
他是前幾天發的語音,聽聲音似乎是醉了,倒也沒發酒瘋,只是溫溫的講:梁姐,你最近在忙什麼啊,我有點想你。
梁薇刪掉對話方塊沒有回覆他。
這種圈子裡的人多半都是逢場作戲,誰當真誰就是傻子。沒意思。
就像林致深說的,都是一些酒肉朋友。
梁薇繼續看電視,又想起那個一根筋的人。
她問自己,那陸沉鄞呢,他算什麼。
她得不出很明確的答案,但是他和他們不一樣,絕對的不一樣。
他更......
怎麼說,怎麼形容呢。
梁薇上顎收緊,尋思不出來。
她撥了周琳的電話,隔很久才接通。
周琳是所有狐朋狗友裡比較熟的一個,人不矯情,梁薇還是挺喜歡她的。
周琳聲音懶倦,似乎剛睡醒。
梁薇說:“明天要不要來我家玩?”
“行啊,你前陣子去哪了,怎麼打你電話都不接。”
“有點事。”
“切,你怎麼老有事,事情這麼多。”
梁薇輕輕一笑,“對啊。”
周琳說:“你幹嘛在鄉下買房,開車過來遠死了,神經病,你簡直了。”
“我在市裡沒有房子。”
“怎麼沒有,你以前住的公寓......哦,不對,那是林致深的房子。那你也可以買在市裡啊,又不缺錢。”
梁薇說:“便宜的要一百來萬呢,我哪裡買得起,我鄉下這房子還是貸款買的呢。你別操心我房子的事情了,明天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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