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連連搖頭:“不是我開的!我就是幫人租了個車位,別的什麼都不知道!”
“誰讓你租的?”
“不認識,就一男的,戴帽子和口罩,給我現金,讓我去租個車位,說停一輛車,停一個月就開走。我尋思就是租個車位,又不犯法,就答應了。”
“那人長什麼樣?”
“真沒看清,裹得嚴嚴實實。但聽口音不是本地的,像是海城那邊的人。”
林耀把話複述給顧寒川,顧寒川聽完瞇了瞇眼。
“海城口音。”
溫苒聽到這兩個字,心裡沉了一下。
又是海城。
顧寒川把手機放到一邊,靠在沙發上沒說話。
溫苒先開了口:“海城口音,海城那邊的人,車也是從海城調過來的。這不像巧合。”
“嗯。”顧寒川應了一聲,“也許是沈臨川的人。”
“但你沒有證據,也不確定。”
“不需要證據,知道是誰就夠了。”顧寒川看了她一眼,“證據是拿來報警的,這個人不需要。”
就算明知道是他指使的,拿不到實證也動不了他分毫。
“那接下來怎麼辦?”溫苒微微蹙眉,“何況他為什麼要針對我?”
她搞不懂,她應該沒有招惹過沈臨川。
顧寒川正要開口,手機鈴聲忽然響起。
他接起電話聽完,臉色變得凝重。
掛了電話,溫苒看他臉色不對勁,追問,“怎麼了?”
“沈臨川又來京城了。”
溫苒愣了一下:“這麼快?他不是剛走沒幾天?”
“所以說不對勁。”顧寒川瞇了瞇眼,“他這次來,沒有住之前的會所,也沒有住酒店。林耀查到的訊息是,他住進了一棟私人別墅。”
“誰的別墅?”
顧寒川看了她一眼,“劉志遠的。”
溫苒愣了一下,意外地看向他:“劉志遠的?”
“嗯。”顧寒川沉聲道:“劉志遠那個別墅在城北,平時不怎麼住,沈臨川這次來京城沒住別的地方,直接住進去了。”
“要說他們兩個沒關係,根本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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