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,怎麼又是她?
清珩讓幾位徒弟都出去了,才將自己的所見所想全部說給陸宗主聽。
陸宗主越聽眉頭皺的越緊,臉上的表情越嚴肅。
聽完後,他道:“師弟,這件事非同一般,你想想,帶著幾世記憶投胎這件事就很不尋常,加上她識海中的那股力量,怕是雲嬌的身份並不簡單。”
清珩沒有說話。
陸宗主語氣中多了幾分嚴厲,“師弟,我知道你的惜才之心,我也承認雲嬌是百年來符道宗最有天賦的弟子,可天賦是把雙刃劍,能是帶領符道宗發揚光大的希望,也能是符道宗滅門的災禍,事關宗門未來,我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清珩眼神微動,終是點了點頭。
陸宗主鬆了口氣,“師弟放心,如果雲嬌心性沒有出現問題,我是不會拿她怎麼樣的,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她體內的那股力量,究竟是正是邪。”
“可以肯定的是那股力量並非魔氣,而是靈力,但並不純淨,裡面有濃濃的煞氣,我也無法斷定到底是哪裡的力量。”清珩道。
“我親自進去試試。”陸宗主說著就要凝聚精神力。
這樣一個未知的危險放在身邊,他不放心。
他的手剛抬起,就被清珩制止,“師兄不可,那股力量霸道異常,我都不是他的對手,師兄不可冒險。”
身為一宗之主,陸淮的安危關係到整個宗門。
清珩補充道:“等她醒來先用靈臺鏡試試。”
陸宗主想了想也就同意了。
室內靜下來,陸宗主又想起了另一件事,“師弟可知前些天與雲嬌他們一起前去歷練的一名叫黃成的弟子死了?”
清珩冷峻的眉眼間浮現出疑惑,很顯然他連黃成是誰都不知道。
陸宗主解釋道:“黃成原本只是個外門弟子,雖天賦一般但勝在刻苦,不到百歲己是元嬰期,幾個月前成功進入內門,這次你的幾個弟子要前去歷練,他不知從何處得來訊息,也要跟著去,我便同意了,誰知盡喪了命。”
“百歲的元嬰沒什麼好誇讚的。”清珩淡淡道。
陸宗主翻了個白眼,“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啊,在整個修仙界能在百歲前突破元嬰己是難得,何況他還只是個外門弟子,能走到這一步也不容易。”
清珩並不想討論外門弟子修煉到元嬰到底有多難,這世間本沒有公平可言,有些差距從一出生就存在,終其一生都無法改變。
他適時轉移話題,“宗門弟子都有魂燈,師兄可看清是誰殺了他?”
陸宗主面露古怪,“師弟定然想不到殺他的人是誰。”
清珩沒有半點好奇,只靜靜等著下文,陸宗主頓覺無趣,真是一點活人味都沒有,“是一個築基期的小丫頭,看著只有十來歲,比雲嬌還小,恐怕就是你那幾個徒弟口中的秦念。”
這次清珩終於有了反應,“是她!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能在築基期就能殺掉元嬰期強者,的確是個修煉的好苗子。”
夠狠,夠果斷。
“你那小弟子好像跟那小丫頭有私仇,連帶著你們清心峰的所有人都想除掉她,好討雲嬌的歡心,師兄還是要勸你一句,那丫頭不簡單,告訴你的幾位徒弟,適可而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