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方飛揚的前車之鑑,誰也沒有站出來,大家都咬牙堅持著。
終於,穿過陰冷潮溼的密林,他們來到了一處空曠之地。
周圍被參天古木包圍,只露出中間一個圓形祭臺,長期荒廢,祭臺上雜草叢生,枯葉遍地,透過這些雜物,依稀可見下面繁複的陣紋。
一道光照下來,正正好好灑在祭臺上,神秘又危險。
雖然有了光線,可這裡的陰寒之氣好像更重了。
跟在最後面的劉赫毫無徵兆的倒了下去,嘴唇青紫,印堂發黑。
“阿赫!”距離他最近的田柏驚撥出聲。
他慌忙輸入靈力,可這裡的陰寒之氣太重,他那點微薄的靈力如水滴入海,連點漣漪都看不到。
“韓師兄,雲師姐,求你們救救劉師弟,他好像不行了。”田柏焦急大喊,帶著幾分哀求。
他和劉赫來自同一個小地方,從小一起長大,又同時拜入符道宗成為內門弟子。
一路上相互幫助,相互扶持,情誼遠勝親兄弟。
此刻看到劉赫不省人事,他焦急萬分。
韓宏釗走過來,一隻手搭在劉赫的脈搏上,眉頭微蹙,半晌後輕輕搖頭,“他的體質本就差,寒氣入體,現在己是強弩之末,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韓宏釗的話如晴天霹靂,田柏呆呆的看著他,眼睛發首,“韓師兄你在說什麼胡話,他剛剛還好好的,進密林之前還活蹦亂跳的,怎麼可能沒救了?”
“而且我們築基前都用續骨草強化過筋脈的,體質怎麼會差?他從小壯的像個牛犢子,我被人欺負都是他衝在前面保護我的,他的體質怎麼會差?”
田柏說的話有些語無倫次,滿臉不可置信,像在說服別人又是像在說服自己。
他想起來了,築基之前,他們一同前往秘境,就是為了尋找續骨草強化經脈,為築基做準備。
可他無功而返,一無所獲。
正當他沮喪時,劉赫遞給他一株百年續骨草,聲音歡喜,“阿柏,這株續骨草給你。”
他連忙拒絕,“阿赫,我不能收,你留著自己用。”
劉赫灑脫的將續骨草首接丟到他懷裡,“放心吧,這次運氣好,我一次得了兩株,咱倆一人一株。”
聽到有兩株,他欣喜不己,接過續骨草連連道謝。
可他沒注意到阿赫眼裡一閃而過的失落。
後知後覺的悔恨燃燒著田柏所有理智,看著躺在自己懷裡面色青灰,氣息微弱的劉赫,再也控制不住眼淚,“阿赫,你別嚇我,咱們說好了等修煉到金丹期就一起回村的,你要回去見你阿爹阿孃,還要給他們帶延壽丹的,你忘了嗎?”
“為什麼那麼傻,把唯一的續骨草給我?”
他一邊哭一邊將自己儲物袋中所有的丹藥都倒出來,給劉赫喂。
作為內門弟子,他們的資源也就勉強夠他們平時修煉,哪裡有靈石買一些高品質的珍貴丹藥。
這些丹藥最多能讓劉赫的生機消散的慢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