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麼他幾乎是趴到雲嬌腳邊,“雲師姐,求求你救救他,你是清珩尊者最寵愛的弟子,你身上一定有能救他的丹藥對不對?只要你能救他,我願意當牛做馬報答你...”
田柏神態有些瘋魔,額頭磕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,他像感覺不到疼,還是一下又一下的磕著頭。
他祈求的看著雲嬌,像看著能拯救蒼生的神。
雲嬌被他癲狂的舉動嚇得退後一步,臉色蒼白,但她儘量保持鎮定,“你別激動,他己經沒救了,這是他的命數,請節哀!”
“什麼狗屁的命數,我不信!”田柏嘶吼出聲,雙眼赤紅,像一頭髮狂的獅子,“是你帶我們進來這個鬼地方的,你憑什麼不管?如果阿赫死了,我要你陪葬!”
雲嬌被他嚇的連連後退。
蘇煥上前一步,一腳踹在田柏胸口,將他踹出三米遠,“滾開,就你們這些賤命還想讓我小師妹賠,你們配嗎?”
雲嬌躲在蘇煥身後,瑟瑟發抖。
田柏撞在一棵樹幹上,吐出一口血,他瘋狂大笑,“哈哈哈... 你們聽到了嗎?我們這些內門和外門弟子的命在他們眼裡是賤命,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親傳天驕,竟是這樣的偽君子,哈哈哈......”
鮮血不斷從嘴裡湧出來,他卻笑的更加癲狂。
眼裡隱隱有黑氣浮現。
“不好!”宋子凜見情勢不對,一個閃身就到了田柏近前,在幾個穴位上輕點幾下,田柏便軟軟的倒了下去。
其他同門趕緊過來扶住他。
這裡大多是內門和外門弟子,蘇煥那句“賤命”著實刺耳,讓大家的臉色都不好看。
宋子凜給田柏餵了一顆丹藥。
又扶起氣息微弱的劉赫,也餵了一顆丹藥。
丹藥入口,劉赫青灰的臉色漸漸好轉,嘴唇也慢慢恢復正常。
看著兩人沒事了,宋子凜才抬起頭,眼神冰冷的看著蘇煥,“五師弟,為何對他動手?”
蘇煥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,“他對小師妹動手動腳難道不該打嗎?更何況他算什麼東西,也配說讓小師妹陪葬?”
“他的兄弟命懸一線,尋求幫助何錯之有?你口口聲聲說他們命賤,如果我沒記錯,你和小師妹都來自靈氣稀薄的凡俗界,要不是資質尚可,有機會踏入仙途,你們也就短短百年壽命,螻蟻一般,請問,你們的命貴在哪裡?”
宋子凜盯著他,一字一句,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冰冷,一番話說的又重又狠。
蘇煥和雲嬌的面色變得慘白。
兩人都不相信這是從他們二師兄的嘴裡說出來的話。
蘇煥從五歲被帶到修仙界,己經十二年了,他最不願提起的就是他的曾經,那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家是他一生之恥。
可二師兄卻偏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及,就是在揭他傷疤。
蘇煥氣的渾身發抖,偏偏他對宋子凜毫無辦法。
雲嬌又何嘗不是?
她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提她的來歷和身份,被這麼多人看著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