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歡眼睛哭得發腫,雍正陪在旁邊哄了許久。首到她抽噎聲漸漸弱下去,不再一聳一聳地掉眼淚,他才稍稍鬆開手臂,低頭湊近看她。
眼眶通紅,連眼尾都泛著紅。
雍正靜了片刻,起身拿過外衫披上。
“等我。”
歡歡靠在榻沿,抬起眼皮看他:“去哪兒?”
“拿點東西。”他順手揉了揉她的發頂,“千萬亂跑。”
歡歡這才應了一聲。
雍正掀簾出去,腳步在門邊頓了頓,回頭確認人還老老實實坐著,才掩上門。
沒等多久,門軸輕響,他又折了回來。手裡端著條擰乾的熱水毛巾。
歡歡己經仰面躺回了榻上。到底是哭乏了,身上套著他那件寬大的寢衣,長髮亂糟糟地散在枕畔,整個人往被褥裡一陷,看著就軟綿綿的。
雍正走過去在榻邊坐下,順手撈過個軟枕墊在大腿上,俯身托住她後腦,另一隻手虛扶著她肩膀。
“跟著我的動作。”
歡歡含糊地應著,由他動作。腦袋順著力道落在他腿間的軟枕上,位置調妥了,他低聲問:“舒坦麼?”
“嗯。”
他把疊好的熱毛巾輕輕覆上她雙眼。溫熱的觸感滲進去,歡歡緊繃的肩背徹底鬆了下來,呼吸也漸漸平穩。
雍正單手按著毛巾邊緣,另一隻手順著她的長髮慢慢捋。指腹蹭過髮絲,他忽地低笑出聲。
“怎麼還是這麼愛掉眼淚。”
歡歡沒吭聲。
他俯下身,唇極輕地碰了碰她露在毛巾外的臉頰,聲音壓得很低:“還記得文鳶那個世界麼?”
歡歡依舊閉著眼沒動。
雍正也不逼她答,只貼著她耳畔慢條斯理地往下說:“那時候你也是這副模樣。一個人坐在那兒哭,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,怎麼哄都不管用。”
他話音落得很輕,像怕驚擾了什麼,只剩指腹還在她髮間一下下地摩挲。
他又低下頭,在歡歡臉頰上輕碰了一下。
“這會兒又哭。”他嘆了口氣,“這麼多年過去,還是這麼愛掉眼淚。”
歡歡把蓋在臉上的熱毛巾往下拽了半截。眼睛還紅著,首首看著他。
“那你倒是說,”她聲音有點啞,“文鳶那個世界,我為什麼哭?”
雍正連頓都沒頓:“宜修。”
歡歡眼睫微微顫動。
”。了說你給,來出翻事的則把修宜為因“:全說話把,著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