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時標記的資訊素不會很濃，而且大家都戴著隔離貼，根本不會有影響，林穹和琪琪注意力沒在這裡，果然問道：“你被臨時標記了？”
方宜南立刻點頭，說：“方彧擔心我太難受，非要給。但他根本沒經驗，咬得疼死了！”說著，他就要掀開一點隔離貼給他們看，林穹連忙擺手說不用不用。
“怎麼是你哥哥給的？”琪琪忍來忍去還是問了，因為通常這種事不會是家人來做。
“他哥不是親的。”林穹說。
方宜南含著吸管在一旁點頭，補充道：“但比親哥還親。”
琪琪瞭然，這個話題就要過去，安靜了一會兒，林穹都重新拿起筆了，方宜南又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：“其實還挺舒服……”
琪琪和林穹對視一眼，兩個人都不太好意思繼續接話，留下方宜南一個人在那兒傻笑。
開學那天方彧沒去送他，給他找了個司機，把他那點不多的行李搬過去。之前那個實習秘書陳廖澤不知道還幹不幹了，方宜南去了公司兩次都沒碰到他，這會兒才想起跟司機打聽，人家也只說不知道。
最近他跟方彧見面少，方宜南心情好，就沒怎麼在意。出國的事情暫緩，方宜南按自己的原計劃，三月底跟著出去交流了一個月。
方彧沒怎麼過問，也可能是根本不知道這件事，方宜南走的那天，故意沒去找他，只給他打了個電話。
其實方宜南之前跟他提過，當時被他用出國讀書的事情打斷了。
方彧接到電話，語氣平平。方宜南跟他說自己第二天就走，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，問：“去多少人？”
“加上帶隊的老師，一共二十個。”
方彧嗯了一聲，沒再說什麼了。
紐西蘭很漂亮，天空彷彿是透明的，湖泊都閃著細碎的光。說是去交流，可一個多月的時間要走六所大學，中途要參加幾次小組模擬辯論賽，還要參與對應小組的本專業大牛論文研讀，剛來到這裡的興奮感並沒有消退，但實在很累。晚上躺在宿舍裡，同住的室友終於從一天的緊張中脫身，閒談起來，說起這績點不好賺，沒兩三個月腦子補不回來，既然來了，又說起有名的皇后鎮和庫克山，盼著最後那幾天能好好玩一玩。
方宜南拿出手機，看有沒有方彧的訊息，他給方彧發了他的午餐，時差的原因吧，一直沒收到回覆。等著等著，他也困了，再醒來，又是新的一天。
到這裡二十多天的時候，晚上九點多，方彧打來電話，方宜南接了，問他怎麼還沒睡，畢竟國內這個時間實在不算早了。
隔著手機，方彧的聲音聽起來似近似遠，語速適中，問他：“錢夠不夠花？”
方宜南想到前幾天他才又收到的大額轉賬，點點頭，接著想起方彧並不是在他面前，又說：“很夠花。”
方彧很輕地笑了一聲，說：“每天吃這麼多，長胖了嗎？”
“沒有胖，”方宜南解釋，“吃魚不會胖，而且沒有吃很多。”
“胖一點也沒關係，”方彧突然變好人，說，“現在太瘦了。”
方宜南頓了一下，方彧就問他：“哪天回來？”
“還要過幾天吧，時間太緊了，老師說可能會推遲幾天回去。”說起這個，方宜南也不是很開心，算上交流前準備的那段時間，他跟方彧已經近兩個多月沒有好好相處了，再細算的話，打他發/情期之後，就很少在一起了，到今天實打實也有三個月了。
“哥哥，”方宜南突然覺得好想他，“你要不要來看我，好想你。”
那頭安靜了好幾秒鐘，方宜南又叫，“哥哥？”
方彧說：“手頭還有兩個專案等著簽字，走不開。”
方宜南本來也是隨口一問，沒指望他真的會來，賤嗖嗖的，說：“你這麼想我？居然真的在考慮，哥哥，你真好，好想親你啊，真的很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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