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龐大的軍火、藥品、資金，不可能憑空消失。高科技的電波能偽造，但沉重的物資必須依靠成百上千的人力去運輸！”
“我們不查他的電臺，不查他的賬本。從今天起，你們西個，帶著閘北所有的幫派地痞、三教九流、要飯的乞丐，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一樣，給我撒到上海灘的每一個碼頭、每一個黑市倉庫！”
齊戰猛地轉過身，那刀疤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猶如惡鬼。
“不要用電報，不要用電話，不要任何官方的偵查手段！就用你們的眼睛，用黑幫的規矩去盯！我要陳承剛手底下任何一輛超過十個麻袋的貨車，都逃不出我的視線！”
“我要從他最不起眼的底層運輸線裡，撕開他的咽喉！”
毒蛇，徹底鑽入了地下。
齊戰放棄了所有的官方體系，以一種最原始、最接地氣、也最難被高頻系統雷達監測到的“人肉盯梢法”，向陸長安發起了瘋狂的反撲！
……
與此同時，法租界，陳公館地下那座固若金湯的防爆密室內。
陸長安剛剛結束了一場與林語（沈夢芷）的“資產轉移”會議，正端著一杯極品藍山咖啡，愜意地翻看著當天的報紙。
報紙的頭版頭條，赫然印著《驚天貪腐！軍需署高官私藏黃金十萬兩，國防部震怒大清洗！》。
“錢國棟昨天晚上在南京的看守所裡‘畏罪上吊’了。”
林語穿著一襲暗青色的絲質長裙，手裡拿著一份保密局的內部通報，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嘲諷。
“狗咬狗，一嘴毛罷了。”
陸長安輕笑一聲，抿了一口咖啡，“齊戰的屍體處理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法醫局己經出具了證明，那具被子彈打得面目全非的替死鬼，己經以齊戰的身份火化銷案了。”
林語看著陸長安，“你就這麼放那條瘋狗活著？他可是耶魯畢業的情報天才，一旦他拋棄了底線，會是個大麻煩。”
就在這時。
陸長安視網膜上的系統面板，突然發出了低沉的紅色警報閃爍！
【系統終極警告：城市級電磁監控網路異常！】
【邏輯側寫預警：目標人物‘齊戰’的行為模式己發生180度嚴重偏移！當前狀態：己徹底脫離‘官方科技體系’，轉入‘絕對底層社會學追蹤模式’！】
【警告：由於敵方放棄使用無線電及現代通訊裝置，系統常規電子戰與監聽模組無法對其實現精準的定點攔截！潛伏威脅指數上升300%！】
看著系統給出的刺眼紅字，陸長安不僅沒有絲毫的驚慌，反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，甚至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。
“天才？天才被逼到了絕境，也只能像老鼠一樣去鑽下水道。”
陸長安放下咖啡杯，從抽屜裡拿出那把精緻的純金勃朗寧手槍，熟練地拆解、擦拭。
“算盤，你不懂。我故意放他走，就是要逼他黑化。因為只有當他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官方程式和高科技，變成一個只懂暗殺和黑幫手段的惡鬼時……”
“他才會絕望地發現，在玩弄陰謀、掌控黑道和進行降維打擊的絕對武力面前，我陳承剛，才是這座十八層地獄裡，真正的撒旦！”
陸長安將子彈“咔噠”一聲壓入彈匣，眼神深處燃起了暴虐而又興奮的烈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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