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安淡淡地說道，同時開啟了【情報溯源眼】。
【目標：未知（代號“判官”成員之一）】
【身份：軍統本部行動處殺手，戴笠的死士。】
【武器：袖中藏有兩把無聲手槍。】
【當前意圖：觀察。試探。威懾。】
雨衣人走了進來，坐在陸長安對面。
他摘下帽子，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大眾臉——這種臉扔在人堆裡絕對找不出來，是天生的殺手臉。
“陸站長，恭喜高升。”
雨衣人的聲音沙啞，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。
“高升？”
陸長安看著燃燒的紙灰，“是高處不勝寒吧。戴老闆派你們來，是怕我不小心滑下去？”
“戴老闆是為了保護你。”
雨衣人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，推到陸長安面前，“這次密約洩露，雖然是大功，但也讓你成了日本人的眼中釘。而且……有些人似乎對你的‘政治傾向’很感興趣。”
照片上，是陸長安和“老李”（中共特科負責人）在書店接頭的模糊背影。
陸長安瞳孔猛地一縮。
被跟蹤了？
不，那張照片的角度……是從書店對面的樓頂拍的。
那是幾個月前的事了。
原來，軍統在上海的眼線，遠比他想象的要深。
“生意人嘛，和誰都要做生意。”
陸長安面不改色，拿起酒杯晃了晃，“買書而已，難道戴老闆連我看什麼書都要管？”
“看什麼書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別走錯了路。”
雨衣人收起照片，眼神如刀，“陸站長，我們‘判官’小組這次來，只做兩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幫你清除障礙。”
“第二，如果你成了障礙……我們就清除你。”
“這枚勳章，是榮譽，也是契約。希望陸站長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，雨衣人重新戴上帽子，轉身走入雨夜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陸長安一個人坐在包廂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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