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你們,就立刻帶人離開。是非之地,遲則生變。”
一個清冷得如同山澗寒泉的聲音突然響起,不高不低,卻清晰地穿透了破廟內汙濁的空氣和幾人粗重的呼吸,帶著一種天生的漠然。
廟內五人如同被冷水澆頭,瞬間從捕獲肥羊的狂熱中驚醒,猛地繃緊身體,抄起兵刃,警惕地朝廟門口望去。
破廟內黑黢黢一片,只有殘破窗欞外時不時劃過的一道慘白閃電,能短暫地照亮蛛網密佈的神像和滿地狼藉的枯草。
雨聲淅瀝,更襯得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詭異非常。
“誰?!”
老大厲聲喝道,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老三反應最快,慌忙吹燃了一直攥在手裡的火摺子。
昏黃搖曳的光線艱難地驅散一小片黑暗,勉強照亮了廟門口的景象。
只見一名少女悄無聲息地站在那裡,正不緊不慢地收攏手中溼漉漉的油紙傘,傘尖滴落的雨水在腳下積成一小灘。
她彷彿只是路過避雨,姿態閒適得與這劍拔弩張的氛圍格格不入。
隨即,她抬步,緩緩走了進來,鞋履踩在潮溼的地面上,幾乎聽不見聲響。
是方才鄉道上那個濺了一身泥點的少女!
除了心有餘悸的老三,其餘四人見狀,都暗自鬆了一口氣,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。
還以為是什麼硬點子,原來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們。
老二更是將刀往地上一拄,上下打量著少女窈窕的身段和清麗絕俗的容顏,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淫邪之光,咧嘴笑道:“呵,正愁這些日子光顧著抓肥羊,沒機會鬆快鬆快,這如花似玉的美嬌娘就自己送上門來了。大哥,我今日實在饞得緊,讓我先享用一番,哥幾個再一起上,如何?”
他話音還未落,已是急不可耐,丟開刀,搓著手便朝少女撲了過去,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獰笑。
他彷彿已經能聞到少女身上的幽香,感受到那細膩的肌膚。
人影剛撲至少女跟前,甚至沒能碰到她的一片衣角。
下一瞬,他前衝的動作猛地僵住,像是被無形的線勒住了脖頸,臉上的淫笑凝固成一種極致的驚愕和難以置信。
隨即,他連一聲悶哼都未能發出,便直挺挺地、僵硬地往後仰倒,“砰”地一聲砸在地上,濺起幾點泥水。
火摺子的光芒恰好掠過他的脖頸。
一道細如鐵絲的血痕悄然浮現,在這個荒郊野外的雨夜裡,顯得格外瘮人詭異。
而他們,甚至沒看見那少女是如何出手的,她彷彿只是站在那裡,連指尖都未曾動過一下。
“老二!”
老大又驚又怒,厲聲嘶吼。
老三手中的火摺子劇烈地顫抖起來,險些脫手。
他曾經在亡命天涯時聽一個老江湖說過一句話:行走江湖,有三種人要尤其注意,老人、小孩,還有獨身的女人。
。避則避能,了上,段手或仗倚的人常超遠懷然必,湖江惡險於走行孤敢若人種三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