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為此事深深困惑的,還有當事人阿碧自己。
她獨自坐在小院裡的石桌前,對著陽光,愣愣地反覆看著自己那雙纖細白皙、毫無異常的手。
昨天那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一切,快得如同幻覺,她實在想不通自己當時是怎麼做到的?
那速度、那精準度、那徒手抓住鋒利兵刃卻毫髮無傷的結果……這根本不合常理!
難道我是什麼萬中無一的天縱奇才?
那本《煉氣入門心法》只看了一遍,就能無師自通,融會貫通,瞬間擁有超凡身手?
她自己都覺得這想法荒謬得可笑。
嘆了口氣,她認命地從懷中掏出那本已經被翻得有些卷邊的《練氣入門心法》,打算繼續死馬當活馬醫地觀摩學習,希望能找到一絲線索。
就在這時,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只見琴晚領著一行人正從大門外進來。
為首是一位身著勁裝、腰佩長鞭、面容冷豔、眉宇間帶著一股驕縱之氣的少女,身後跟著幾名一看便知是練家子的僕從。
行至阿碧院外時,那冷豔少女忽然頓住腳步,銳利的目光如冷箭般射向石桌前的阿碧,上下打量著她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蔑:“那人是誰?瞧著面生得很,怎麼如此沒規矩地坐在主子歇息的地方?”
琴晚連忙低聲解釋:“吳小姐,那位是公子身邊新來的婢女,叫阿碧。公子特許她……可以隨意些。”
她的語氣有些緊張。
這位吳小姐,正是飛沙堂堂主的獨生愛女,吳茹。
她自幼修習家傳武藝,一手鞭法得了真傳,在江湖年輕一輩中也算小有名氣的女俠。
她幼時曾因父輩交情在神劍山莊小住過一段時日,與司馬南初算是自幼相識。
自情竇初開的豆蔻年華起,她便一顆芳心暗許,發誓此生非司馬南初不嫁。
前些時日她從江西訪友歸來,聽聞司馬南初正在洛陽,心中歡喜不已,正好藉著父親過大壽的名頭,想與心上人見上一面,重溫舊情。
卻沒想昨日壽宴沒等到人,反而驚聞心上人當街遇襲的訊息,今日一早便心急如焚地趕過來探望。
然而,人還沒見到司馬南初,她昨日聽到的另一則訊息卻先讓她醋意翻湧。
聽聞司馬南初身邊新得了一個貌美異常的婢女,寵愛得緊,進出都將她帶在身邊,甚至連妙靈山莊少莊主閻書棠用失傳琴譜來換,他都捨不得放人。
昨日遇襲,更是據說他將這婢女緊緊護在身後……此刻一見阿碧的容貌氣質,吳茹立刻便對上了號,心中妒火瞬間熊熊燃燒。
“呵,”吳茹冷笑一聲,聲音尖刻,“一個卑賤的婢女而已,居然像半個主子一樣,懶散地坐在園子裡賞景看書?你們神劍山莊什麼時候規矩這麼鬆散了?”
她故意提高了音量,確保阿碧能聽見。
“吳小姐,”琴晚更加緊張,試圖緩和氣氛,“阿碧她、她和我們不一樣……公子特意吩咐過,不用她做雜役……”
吳茹根本沒耐心聽完,她拔腿就氣勢洶洶地朝阿碧走去。
“啪!”
!響脆的耳刺聲一
!上桌石在摔狠狠地兆預無毫,出蛇毒同如影鞭道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