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子陵看著大哥這副為難的樣子,突然想起來什麼,猛地一拍大腿:“嗨!我想起來了!大哥你之前不是好像……有了別的意中人?叫什麼來著?”
他這話一齣,卿連和林雲舒都驚訝地看向卿子栩。
卿子栩臉色微變,卻沒有否認。
卿子陵見狀,更是來了勁,吊兒郎當地說:“哎呀,想這麼多做什麼!這樣吧,等過幾天鹿鳴會,爹孃你們親自過去,好好相看相看這兩位城主千金,擇優選一個唄!看誰更適合做我們卿家的媳婦兒!”
他說著,又沒正形地笑起來,“可惜啊可惜,小弟我心有所屬了,不然一定犧牲小我,幫爹孃把另一個娶回來,這才叫兩全其美嘛!”
“這主意倒是不錯!”
林雲舒眼睛一亮,彷彿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,立刻看向小兒子,“阿陵!既然如此,那孃親就去替你向蕭城主提親!把阿鳶給你娶回來!這樣你們兩兄弟,一個娶姐姐,一個娶妹妹,豈不是圓滿?”
“別別別!阿孃!使不得!萬萬使不得!”
卿子陵沒想到這把火竟然燒到了自己身上,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,連連擺手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“我是有心儀之人了!但不是這位李大小姐!您可千萬別亂點鴛鴦譜!我消受不起!真的!”
他急得臉都紅了。
“哼!”
林雲舒見小兒子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,沒好氣地哼了一聲。
一直沉思的卿連終於再次開口,做出了決定:“這樣吧,”他沉吟道,“鹿鳴會我們提前一日過去,親自見見這位李老前輩的外孫女,看看她究竟是何等品性,之後,再同蕭山當面商議他們兩個孩子的婚事。”
“屆時,再最終定奪。”
————
卿子栩不在,李雪鳶獨自待在偌大的府邸,確實覺得有些無聊透頂。
午後陽光正好,她心血來潮,決定去天沂城中最大的脂粉鋪子“凝香齋”逛逛。
其實,她在城主府的一切吃穿用度,皆有以往伺候她母親李徽柔的舊人精心打理,還有李單大總管暗中照應,無一不精,無一不備,她根本不缺什麼胭脂水粉。
此番出門,更像是一場精心佈置的閒逛,目的明確,給那位看似溫婉柔順的柳姨娘,創造一個她絕不會錯過的機會。
果然,魚兒很快便上鉤了。
當她故意拐入一條相對僻靜的暗巷,假裝欣賞牆頭探出的枯枝時,便清晰地察覺到身後不遠處多了一道刻意放輕、卻難掩急促的腳步聲。
李雪鳶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非但不慌,反而故意加快了腳步,彷彿急於離開這幽暗之地。
身後那人見她似要離開,不再猶豫,猛地加快速度,帶著一股勁風朝她後心襲來!
然而,那人的手掌還未近及李雪鳶的衣角,斜刺裡突然閃出一道迅疾如電的黑影!
只聽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伴隨著一聲短促的痛呼,意圖偷襲者甚至沒看清來人的模樣,便軟軟地癱倒在地,昏死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