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第七式,殺了他。”
帷幔後的女聲再次響起,沒有絲毫猶豫,果斷而冰冷,竟是直接下了格殺的命令。
聽到這話,那少年卻明顯猶豫了一下,動作遲滯了一瞬。
他終究不是嗜殺之人,面對一個已受創的對手,實在難以痛下殺手。
就在這電光火石間的遲疑!
那面具男子竟強忍著手掌被洞穿的劇痛和天樞穴受創的痠麻,猛地自地上一彈而起,如同受傷的野獸般爆發出最後的力量,另一隻完好的手五指成爪,帶著狠厲氣勢,再次朝著卿子陵的天靈蓋猛抓下來!
這一下若是抓實了,卿子陵必死無疑!
“咻!”
又一道細微卻凌厲的破空聲從二樓襲來!
另一枚杏仁殼後發先至,精準無比地打在了面具男子襲來的手臂肘關節處!
“咔嚓!”
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!
面具男子的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猛地向外彎折,攻勢瞬間被打偏,整個人慘嚎一聲,踉蹌著倒退數步,看向二樓帷幔的眼神充滿了驚懼。
“婦人之仁!”
二樓那清冷的女聲再次響起,這一次,任誰都聽出了其中蘊含的怒意和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失望。
那面具男子接連受創,又深知帷幔後之人實力深不可測,再也不敢停留,強忍著斷臂之痛,惡狠狠地瞪了卿子陵和二樓方向一眼,毫不猶豫地轉身,狼狽不堪地撞破另一扇窗戶,逃之夭夭。
其餘那些跟著阿弩來的江湖客見領頭的高手都跑了,也連忙互相攙扶著,爭先恐後地逃離了客棧。
大廳一時陷入了詭異的寂靜。
司馬南初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,若有所思地望向二樓那仍在微微晃動的白色帷幔,試圖看清其後那道朦朧卻氣場強大的身影。
“公子,”卓爾湊近一步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二樓那女子……恐怕深不可測。僅憑兩枚杏仁殼便能重創玄月門的勾魂手,其內力、眼力、手法皆已臻化境,我們最好離她遠點……公子!”
話音未落,突然之間,司馬南初不知被何種情緒驅使,竟將卓爾的警告拋諸腦後。
他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,運起內力,身形飄逸地朝二樓雅座飛躍而去!
手中摺扇“唰”地一聲展開,精準地撩開了那層隔絕視線的白色帷幔!
帷幔後,少女那張若霜雪雕琢般清冷出塵的容顏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。
眉如遠黛,目若寒星,肌膚勝雪,明明是不同的裝扮,不同的氣質,可那五官輪廓……
司馬南初瞳孔驟縮,呼吸猛地一窒,幾乎是脫口而出,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詫:
“阿碧……?!”
他一手扶住欄杆,穩住身形,另一手下意識地就向前伸去,想要抓住眼前的人,確認這不是幻覺。
。那剎的袖到將即尖指的他在就,而然
!出拍掌一地留不毫,閃一寒中眸那
!肩右初南馬司中正,勁巧的礴磅著含蘊卻,寫淡描輕似看掌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