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！”
司馬南初悶哼一聲，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襲來，整個人竟被直接從二樓打了下去，直直墜向一樓大廳！
“公子！”
卓爾驚呼一聲，反應極快，立刻飛身撲上，險險地將司馬南初接住，但那股下墜的衝擊力仍帶得他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，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。
“公子你沒事吧？！”
卓爾心有餘悸，他們公子今日是怎麼了？
向來謹慎的他，怎麼如此莽撞行事。
司馬南初卻彷彿感覺不到肩上的疼痛，也沒有搭理卓爾的詢問，他的目光依舊痴痴地望向二樓，緊緊鎖著那道身影。
卿子陵見狀，心中一驚，立刻快步跑上二樓，護在李雪鳶身前，急聲問道：“阿鳶，怎麼了？沒事吧？”
情急之下，又忘了叫師傅。
“沒怎麼，快走。”
李雪鳶眉頭緊蹙，語氣急促。
她方才強行出手，又動了怒氣，此刻體內原本就不太安穩的真氣又開始翻湧起來，必須立刻找個安靜的地方調息。
“好！”
卿子陵毫不遲疑，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腕，拉著她就要下樓。
“卓爾。”
聽到自家公子這聲低沉卻不容置疑的呼喚，卓爾立刻收斂心神，手腕一抖，“鋥”地一聲長劍出鞘，身影一閃，便橫劍攔在了樓梯口，擋住了二人的去路。
李雪鳶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胸腔內翻騰的氣血，穩住微微有些紊亂的氣息，強自撐起那股屬於“天下第一”的冷冽氣勢。
她緩緩回過頭，目光如冰刃般射向樓下的司馬南初，冷冷說道：“司馬南初，鬧夠了沒有？難道到了此刻，你還不知道我是誰？”
司馬南初看著她那全然陌生的、充滿戒備和疏離的眼神，心中竟然猶如被鈍刀切割般，生出密密麻麻的疼痛。
他緩緩開口，聲音有些發澀：“原本……尚有三分疑慮。但方才見你出手，那般手法，那般氣度……我心中，已經有了答案。”
他抬起頭，一字一頓，清晰地吐出那個如今震動天下的名字：“你是李雪鳶。”
“沒錯！”
李雪鳶抬起下巴，姿態倨傲，眼神睥睨，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，“我就是殺了上官錦月的天下第一李雪鳶！你覺得，就憑卓爾，能攔得住我？”
卓爾臉上的震驚幾乎要滿溢位來，看看李雪鳶，又看看自家公子，失聲道：“阿碧！你、你竟然真的是……那位天下第一的大宗師？！”
這實在讓他難以接受。
雖說他早就聽聞殺了上官錦月的是個妙齡少女，可知道是一回事，親眼見證、並且這人還是那個曾與他朝夕相處數月、看起來柔弱溫順的小侍女阿碧，完全是另外一回事！
司馬南初卻輕輕笑了起來，目光緊緊盯著李雪鳶那副得意又驕傲的小神態，眼神複雜卻帶著一絲奇異的瞭然和……勢在必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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