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也不見李雪鳶如何動作,彷彿只是隨意地側了側身,徐安鴻便只覺得一股完全無法抗衡的巨力襲來,天旋地轉間,臉朝下被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桌面上,動彈不得!
李雪鳶一隻手看似輕鬆地按著他的後頸,另一隻手還穩穩當當地端著那隻茶杯,連一滴水都沒灑出來。
“性子別這麼急嘛,”她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茶,語氣帶著幾分責備,“我話還沒說完呢。”
她俯下身,湊近被按在桌上、因恐懼和窒息而面色漲紅的徐安鴻,繼續用那氣死人的悠閒語調問道:“你剛才還沒回我呢?你想知道嗎?什麼人死得更快?”
徐安鴻此刻哪裡還敢有半分反抗之心?
這絕對的實力碾壓讓他肝膽俱裂,聲音止不住地發顫:“前、前輩……請、請說……”
“那就是,”李雪鳶的聲音陡然轉冷,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地敲在他的耳膜上,“心腸狠毒、手段下作,偏偏功夫還稀鬆平常、不到家的人。這種貨色,才配叫作真正的‘廢物’。你說呢,徐少俠?”
原來是為了白日里自己辱罵她徒弟那件事來找回場子!
徐安鴻瞬間明白了緣由,識時務者為俊傑,他立刻毫無骨氣地連聲認錯:“前輩教訓的是!是晚輩白日有眼無珠!不識泰山!折辱了令徒!晚輩知錯了!明日一早,不!現在!現在晚輩就去向那位小兄弟磕頭賠罪,斟茶認錯!”
他變臉之快,語氣之懇切,令人咋舌。
李雪鳶像是被他的反應逗笑了,輕笑一聲,將茶杯放回桌上。
她湊近徐安鴻,仔細看了看他那張寫滿諂媚與恐懼的臉,彷彿在探究這人臉皮究竟有多厚。
徐安鴻被她看得頭皮發麻,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,正想再搜腸刮肚說些求饒的好話,便聽到這女子用一種冷淡到極致的的語氣說道:
“可我這個人吧,最討厭聽到‘賠罪’這兩個字。”
“如果真覺得自己有罪……”
她的聲音輕飄飄的,卻帶著致命的寒意,“那就用命來賠吧。”
徐安鴻猛然睜大了眼睛,瞳孔驟縮!
他甚至還沒完全理解這句話的含義,只覺得喉間驟然一涼,彷彿被冰片劃過。
下一瞬,他的視野開始天旋地轉,驚恐萬分地看到一具無頭的、穿著熟悉衣服的身體,正無力地跪倒在自己眼前……
那素衣女子,手中握著那柄沾滿了他溫熱鮮血的匕首,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呵欠,彷彿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嗡嗡叫的蒼蠅。
————
隔壁客房。
吳茹心神不寧地坐在桌前,手指無意識地搖晃著茶壺,讓裡面的清水與那包特殊的藥粉混合均勻。
她正等著去殺人的徐安鴻回來覆命。
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,她立刻壓下心中的煩躁,擠出一絲嬌柔的聲音迎上前:“鴻哥,辛苦了,快喝杯茶解解……”
她的聲音戛然而止,皺眉看著推門進來的陌生女子。
“你是誰?!”
她下意識地握住了放在桌邊的長鞭,全身戒備起來。
。央中正子桌了在放袱包布的滲微微在還個一將,前桌到走直徑,意敵的到看沒彿彷,笑了笑,作的鞭握眼一了掃鳶雪李
”?他了殺?麼什做了暈迷他把個這用算打你“:茹吳向看地笑好,事的趣有麼什了現發是像即隨,下一了嗅輕尖鼻在放,壺茶的上桌起拿手信
”。行才藥種換得怕恐那?吧次一來再他和,前之亮天在想是會不總……呵“,謔戲一上帶氣語,頓了頓








